就打发了香儿。将行李打开,把东西归置了,然后躺在床榻上,陷入了沉思。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那香儿过来请我到前面用饭。
走走进厅堂,看见许华锋坐在上首,夫人坐在一边,有个男孩子坐在下首,想必是许子明,还有一个女娃子,被婆子抱着,坐在一旁。
见我到来,夫人连忙招呼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也是丰盛的。
见夫人,不停的给许华锋布菜,还要不时关照儿子,许华锋除了劝我多吃,还不时回头看看女儿。一副其乐融融的家庭画面。
夫妇俩对为芸儿极其客气,魏芸儿的到来,就好像一颗棋子硬是插入其中,显得那么不和谐。
略微用了几口饭,就借口身体疲倦,起身告辞,要回去休息。看得出他们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细细思量,这一家人看起来和和美美,夫妻和睦,父慈子孝。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华锋这几年就没再写信到靖江府。
可能刚离开时候,许华锋对魏芸儿也甚是挂念,有个家业,就想着把魏芸儿接过来。这几年他已经娶妻生子,儿女双全,也渐渐熄了这个心思。
所以魏芸儿的到来,对他来说虽有喜,但恐怕也有一丝为难。
能理解,在原本已经安定的小家庭中,魏芸儿到来会给他夫妻造成怎样的冲击。想明白这一点,不禁为自己将来担心。
这世间的女子,就像季公子所说的,家从父,嫁人从夫。魏芸儿现在还在孝期,自然不会有嫁人一说。
可孝期满,魏芸儿也十五了,正是嫁人之时。如果为魏清源还活着,他自然会为魏芸儿,挑一门好夫婿,确保衣食无忧。
而许华锋对魏芸儿无抚养之情,也不会舔犊情深,只怕很难尽心尽力。
将来会如何呢?
还是要自己想想办法,胡思乱想一夜就睡下了。
季弘毅一回到京城,就直接到监察司,将手上的差事进行了布置和交接。这一忙,忙到天色将晚,才回到季府。
后堂拜见父母,只见父亲、母亲及兄弟姊妹,都聚在堂上等着他。
看着儿子风尘仆仆的样子,季夫人眼里有了一丝心疼“毅儿,这一去半年,路上可都好。”
“一切都好,烦劳母亲挂念,是儿子不孝。”
“知道母亲挂念,还不会多寄几封家书回来报平安,二哥每次都这样。”四妹季弘芳在一旁抱怨。
季弘毅只能低头不语。
“妹妹,二哥公务繁忙,哪有那么多空闲,你在家没事,也不见得你多绣几幅绣帕。”三弟季弘明在一旁说话了。
“娘,三哥又说我了。”季弘芳靠在母亲怀里撒娇。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都去宫里的千秋宴了,还这么不懂事。”大公子季弘文说话,“二弟,此次下江南,破案有功,朝廷已颁下嘉奖令。真是季府的荣光啊!”
“是啊,二哥此行,可是大有收获,连我在左右骁骑营,都脸上有光。”
看着眼前这么出色的儿子,季老爷是心情大慰。一家人开心不已。
后来怕季弘毅太累,大家才散去。
走出后堂,季弘毅将手中的一个匣子地递给季弘芳“这是我在路上买的,送给妹妹。”
季弘芳一脸惊讶,将信将疑接过匣子,打开一看,欢天喜地地叫道“好漂亮啊,二哥,真是送给我的吗?”
季弘毅看见自家妹子如此开心,笑着点点头。
季弘芳戴上手链,跑到大公子夫妇面前:“大哥大嫂,这是二哥送的,二哥从来没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
说着,举起手就炫耀开来。
两人也是一脸惊讶,大夫人打趣:“二弟是真有心了,能挑到如此别致的礼物。比有些人可强多了。”
说完,瞥了一眼自家相公。
大公子低头一笑:“娘子,下一次二弟再出去办差,为夫托他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