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心的四周瞧一瞧,的确没有季弘毅的身影才放心。
河边百姓挤在一起,顶着日头,踮着脚,伸着脖子四下看。而凉棚中的人,可以悠哉悠哉的坐着,喝茶品茗吃点心聊天,的确舒服很多。
岸边有兵丁和衙役在巡视,大概是为了维持现场秩序吧。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兴奋地东张西望。
远处有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向这边走来,显得特别扎眼。
定睛一看,季弘毅!
看他正向自家的院棚走来,这可怎么办?
四下环顾,看着季弘芳和夫人正聊得开心。就旁边的丫鬟说:“前面有我的朋友,我过去见一下,一会儿回来。”
脚底抹油,悄悄地溜走了。走出棚房,就往那河边走去,希望那里人多,不会被季弘毅发现。
季弘毅今天只是路过,远远看见自家棚子,想着也没有要紧的事情,就过来打声招呼。看见母亲妹子聊得开心,走上前向问安。
母亲见他一脸惊喜。
季弘芳一看:“二哥你怎么有空,来的太巧好了,魏姑娘也在这,我为你引见一下。”
四周一看,发现魏芸儿不在,问丫鬟。
“刚才魏姑娘看到前方有朋友,就过去打招呼了,说等会儿就回来。”
季弘芳一听,怎么这么巧,二哥一来,她刚好不在了。
魏芸儿与自己交往都快两个多月了,家人都见到了。就是和二哥,连个照面都没打。
看看二哥,季弘芳拿起那个荷包:“魏姑娘去找朋友了。二哥你看,这是魏姑娘送给我的。这图案多有意思。”
季弘毅倒是不在意。
妹子这么一说,就顺眼一瞧,愣住了,连忙拿过荷包,仔细看。
季弘芳一怔,倒从未见二哥这样在意一样东西。
“二哥你看,谁会把鸭子画成这样。就一个扁扁脑袋加上鸭嘴,那眼睛居然是两道弯。就这几笔,可是一看就是鸭子,而且是好可爱的鸭子。我可真喜欢。二哥,你说呢?”
季弘毅盯着看,一声不响。
看着眼前这个图案,心中却浮现出另一幅画,也是寥寥几笔,画不具体,可就是让人一看就懂。
有个念头在心中闪过,越来越大。
难道是……
他看着季弘芳:“魏姑娘叫什么?”
“魏芸儿,元德堂李大夫的弟子。”
魏芸儿!魏芸儿!这名字在耳边炸开。
是她!真是她!
这两个月在自己家进进出出的是她。
救了侄子的是她。
妹妹口中无数次提到的是她。
居然就是魏芸儿!
一瞬间,季弘毅觉得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自己心如擂鼓。
“二哥,二哥!”
季弘毅定定神,看到季弘芳叫他“二哥,你怎么啦?”
“无事,我只是想到有事未办,先走了。”说完,即刻转身走出彩棚。
她去了哪里?她必是看到自己,才躲出去的?她为什么会在医馆?父亲家中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不找自己帮忙?……
无数念头涌上心头,现在,季弘毅只想马上找到魏芸儿,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问个明白。
深吸一口气,举目四望,他知道魏芸儿没有走远。
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河岸边的人实在太多,几乎是摩肩接踵。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躲过季弘毅,不敢在外面耽搁太久,怕季弘芳担心。
就想找个高的地方看一看,棚中季弘毅是否还在,不在,就马上回去。
转过身,向岸边高处走去,人太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