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不求门第,找一个端正读书上进的,才不负魏姑娘。”
林如霜点点头,婆媳又开始叙话。
季弘毅到后堂拜会母亲。
一进门,就听到里面谈到魏芸儿。只是母亲和嫂子已经谈完了。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又不好问。
拜见母亲结束,季弘毅特地留在后面,等季弘芳出来。
兄妹俩边走边聊。
季弘毅装作不经意的问:“刚才在后堂,母亲和嫂嫂在谈魏姑娘什么事情?”
季弘芳一想到嫂子的建议,就笑了。
“当然是好事了。大嫂说,魏姑娘人不错,对季府有大恩。我们可以给她寻一门好亲事。魏姑娘的他的父亲只是一个小药商,只怕在魏姑娘的婚事上出不了大力。”
季弘毅一惊:“我们给魏姑娘保媒?”
“是啊,放榜后,那么多学子有好前程。季府出面,给魏姑娘保媒,寻一个人品端正,读书上进的举子,也不是难事。爹的翰林院或者二哥的监察司,不就有很多的备选吗?”
要给魏芸儿说亲!
季弘毅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胸口气血翻涌。
“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弘毅和妹妹告了辞,急步离开。
一路上,耳边不停的闪现妹妹说的话:要给魏芸儿寻一门亲事。
原以为,自己以朋友之情,与魏芸儿相处就可以了。
可是几次相处以来,自己越来越情难自控。
今天见到了魏芸儿,与其他男子相处甚欢的样子,心中更是郁闷不已。又听到家里要给魏芸儿说亲,真是又急又怒,无论如何无法消散。
迈入房门,一眼看到架子上的长剑,握住长剑来到院中,拔剑出鞘,月光下剑光如泓,挥手横劈,一声长啸,舞起剑来。
剑光流动中,身姿翩若游龙宛如惊鸿。剑气所到之处,枝折花落。
季明在一旁看了,觉得公子哪里是在舞剑,简直是辣手摧花。
远远地躲到一旁,不解公子为何事如此。
科举取仕,国之大事。
魏芸儿早早来到考院外等。那里人声鼎沸,无数人围城一堆堆,在送考。
看到沈子衿和姜阳,连忙上前打招呼。检查一下带的东西是否齐备。
姜阳看着魏芸儿一脸郑重,仔仔细细的查。就笑道:“芸儿妹妹放心,出门前姑姑已经检查过三回了。不会遗漏什么东西的。”
听姜阳这么一说,魏芸儿又转身去检查沈子衿的东西。
沈子衿也连忙拦住:“芸儿妹妹放心,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看他们俩精神抖擞的样子,魏芸儿也放心了。
“祝两位大哥鱼跃龙门,蟾宫折桂。考试中必要多喝水,注意休息,劳逸结合。”
两人拱手谢道:“多谢芸儿妹妹吉言。”
锣声响,考院开门,学子进场考试。目送两位大哥进入试场。
心中牵挂,竟生出高考送考生进场是父母辈的情怀。
不知多少人,十年寒窗就为了这一场考试,又有多少人因让这一考试改变了命运,有多少家庭因这场考试鸡犬升天啊!
站在那儿,一时感慨良多。
院门一关,周围的人渐渐散去。看看日头,就转身往回走,一转身,看到季公子就站在身后。
他怎么来啦?什么时候来的?
“大人好,大人也是来送考的?”
“季某只是路过而已。魏姑娘送考的两位公子是何人?”
原来他早就看到了。
“是家乡的故人。”
季公子听罢,看了我一眼,低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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