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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谢诚这么说,谢明盛并没有释怀。
魏芸儿与季府有如此机缘,季弘毅认识魏芸儿不奇怪。是季弘毅的态度让人不解。
季弘毅不是对女子有兴趣的人。即使在千秋宴上,他对谢明溪没有多看一眼,更不会对哪个女子假以颜色。
季弘毅居然会问自己,如何认识魏芸儿,这倒是奇了。
季明看着自家公子在院中,挥剑起舞。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今天公子从监察司出来,找谢将军商量公事,未见神色异常。
谢将军与公子交往甚是愉快,也算的上是公子的朋友。公子今天回来,还给四小姐买了喜蛛。这是多难得。
为何面沉似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自己如果一直跟子公子身边就好了。
季弘毅心中既怒且疑。
看见魏芸儿与其他男子去买七夕之礼,心底着实不舒服。
还有魏芸儿是去镇国侯府,为谢明溪诊治。为何谢明盛会关注到她?
叫来季明,让他去打听一下魏芸儿与镇国侯府的来往。
两日后,季明来报。
魏芸儿曾数次到镇国侯府,给侯府夫人、小姐送药。谢小姐也请魏芸儿到府过。
季弘毅听后,沉默不语。
魏芸儿去镇国侯府,给谢明盛的母亲和妹妹看病送药。与谢明盛打个照面,也是有可能的。
奇怪的是谢明盛的态度。
谢明盛虽是侯府世子,却早早投身行伍之中,更是君子端方。可不是生活在软玉温香中的纨绔子弟。
向来对女子态度平平,对男女之事更是不感兴趣。
他为何好奇自己如何与魏芸儿相识。
真的只是简单的问一下吗?
“谢将军有请魏姑娘去侯府吗?”
“这倒没有听说。”
镇国府谢明溪的院子里
“小姐七夕乞巧会的帖子,都已经送到各府。那一日夫人小姐们都会过来。”
碧痕说:“小姐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样样精通,一定又会摘得头彩。”
谢明溪喝着茶,一句话也不搭。
秋香看了碧痕一眼。碧痕会意,又继续说道。
“镇国侯府的乞巧会,是京城名门中的盛会,小姐在会上露脸,也是极光彩的。宫中的中秋宴会上说起,多光荣的。到时候晋王听了,定会知道小姐的风采。”
碧痕这样一说,谢明溪脸上才有了笑意:“东西都准备妥当了。”
秋香道:“妥当了,夫人已经把花园都布置停当了。明天不止是夫人小姐们,各府的公子只怕也会来。”
碧痕一听:“每年各府的乞巧会,小姐们女红乞巧,公子们射箭赛诗,夫人们睁大眼挑女婿,媳妇。”
“贫嘴,你这丫头,这些胡话也说的。”
谢明溪佯装生气怒道。
“碧痕知错了,也就在小姐这儿说一嘴。夫人这次邀请小姐过府聚会,是不是要给大公子相看,选世子夫人。”
谢明溪笑着点点头:“母亲是有这个意思。”
秋香道:“我们家大公子,出身高贵,又长得一表人才,还有军功在身,前途似锦。人又君子端方。不知多少大家闺秀想做我们世子夫人。”
谢明溪也笑着点点头。兄长如此出色,自己这次要帮母亲,为兄长好好选一位如花美眷。
正说着话,书童来送东西,说是谢明盛买给妹妹的喜蛛。
秋香连忙拿进来:“小姐,公子可真疼你。”
谢明溪心中也甚是高兴。
秋香放好盒子,突然想到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