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已经把人都逼到了院子外面,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周理听出陆亦凛是在给周清柏和冯元妍解释,嗯了声表示知道了。看见对方拖着尸体走出屋外的背影,犹不死心,快速喊了声:“凌亦寒。”
对方立马回头,周理心下放松,看见对方一脸询问和疑惑,周理又绝望了。
她躺下盖好被子:“我说外面还比较凌寒,你们早点忙完抓紧休息。顺便给我关下门。”
天刚露出微光,他们就收整好又上路了,听周清柏说之后要加快脚程,尽快赶到珒州了。
一些穷寇的垂死挣扎反扑得厉害,路上风险度太高了。
于是就开始了白天一直在全速赶路,晚上周理感觉就闭个眼,然后天光熹微时又被叫起来继续赶路的悲苦日子。
也没心力再去琢磨凌亦寒和陆亦凛的事。
当车马速度缓下来,周理掀开车帘,终于看到高挂着珒州两个字牌的城门时,感觉自己都能表演个当场哭泣了。
她就算在现代无休连着赶一个月行程都不带这么累的,这马车啊,颠得她一把小骨头都要散架了。
进了城里,周清柏先派过来安顿府宅的管家已经带着人等着,陆亦凛也有下属过来汇报公事,两方人马到这里就分开。
新府肯定是比国公府要小很多的,但又比他们一房在国公府的院子要大很多。
周理她们入府后休整了三天,各自把零碎的私密的物品整理清楚。
因着陆亦凛到来后最后一波的清理纠察,使得这边的官员空缺更明显了,各个部门都不能正常运转了,周清柏是到达第二天就直接去上职了。
说实话,周理现在有点迷茫。
现在的市场已经不流行纯纯单调的穿越题材了,要么是穿书,要么是重生,要么是快穿做任务。
穿越的主角一般都有自己的目标和目的,但周理始终觉得现代的自己还活着,她就想找到回去的方法,但唯一的线索陆亦凛暂时也断了,使得她现在更有点无从下手的感觉。
古代的女孩子八岁在干嘛呢?
学《女诫》《女训》?琴棋书画?中馈管家?女红厨艺?
在周理扒拉了下圆圆前八年的零碎稀少的记忆,发现她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现在这个身体都恢复正常了,但周清柏和冯元妍好像还是对她没有任何要求,周理都在自己的小院子躺吃混喝三五天了,除了每日傍晚母亲带着双胞胎弟弟过来点个到之外,就没有说过其他的话。
所以周理就陷入无方向状态了。
她倒是有一点点探索新城市的心理,但珒州天气也还冷着,她还离不开她温暖的小院子。
可是出不出门也由不得她了。
在这一天的父亲依然缺席的小家庭团圆晚饭桌上,寺庙庵堂爱好者冯元妍就宣布第二天带着她们三去江南最有名的云林寺打一下卡。
周理正处于想出门不想出门的纠结中,这下有人主动相邀,她便没有拒绝。
第二天是她来珒州后好不容易的第一次早起,她精心装扮了自己,让平儿和喜儿去澄淮院接了双胞胎到她院子里用过早饭,去大厅和冯元妍会合。
结果几人刚走到大门处,正好碰上久不着家的周清柏一身胡子邋遢进门。
对比了下两方人穿着打扮,周清柏不死心问:“妍妍你是要带孩子们去府衙看我?”
冯元妍有点被抓包的心虚:“不是正好来到珒州,圆圆的身体也好起来,小玚和小珏今年也要正式进学堂读书,打算带他们去云林寺讨个好彩头来着。”
周清柏顿时一脸委屈:“你们原是要瞒着我丢下我一个人偷偷去玩?”
“等你清闲了下来我们随时可以再去啊。”
“不行!说好的一家人整整齐齐,如今却要抛下我。”
冯元妍嫌弃地看着他的不修边幅相,迟疑:“那我们等你换身衣服一起过去?”
周清柏被她眼里的嫌弃刺到,上前强行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