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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黑人从门口直奔吧台前,刚好站在奥斯丁的身边,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问里面的女服务员:“你好,见过这个人吗?”
稍有姿色的女服务员接过照片,看了一眼,递还他,摇摇头说:“没见过。”
“你确定吗?”黑人有些不死心。
女服务员又看了一眼照片,轻佻地笑着说:“当然。这样一个帅哥,要是来过,我一眼就能认出来。”接着又好奇地问,“你是警察?这个帅哥犯了什么事?”
黑人一言不发,收起照片,看了一眼奥斯丁,又扫视了店里的其他食客,没有发现目标,转身出了店门。
女服务员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了厨房。
奥斯丁左手抬起橙汁喝着,右手从吧台挪下来,往腰上去摸武器。
听那个女服务员和黑人的对话,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认出来,但仍没有放松警惕。直到那个黑人看了他一眼,仍没有认出他,这才放下心,把右手抬到吧台上。
等黑人出去了,奥斯丁边吃早餐边想:如果我现在跟着他出去,应该可以找个地方把他杀掉。但是这样一来,路易斯就能确定我在这里。接下来,他一定会派更多的人来。那样,彼得的飞机说不定就要被迫降落到其他的地方去。
奥斯丁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还有五个多小时,可以绕到另一个小机场去杀死那里的杀手再赶回来。这样就可以把路易斯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样做的风险当然很大:首先,要确认杀手的身份;其次,要保证干脆利落地杀死他或同伙;再次,折回来的途中不能被追踪;最后,不能超时太久,不然彼得他们的飞机容易暴露。
奥斯丁想起塞缪尔教他的一句中国古话“圣主不乘危而徼幸”,这句话的大概意思是“有钱有身份的人要爱惜自己的性命与已有的资产,不轻易涉险。”
的确,现在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不清楚赫尔茨(城市名)那边现在情况如何,想来应该不容乐观。我在这里还是少惹一点麻烦,趁还没被人发觉,找个地方暂时避一避。
去哪里呢?对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在城里杀了人,他们一定又派了其他人到城里去。但是,我猜想他们绝对不会认为我还敢留在城里。城里人多,我被盯上的可能性反而不大。
于是,奥斯丁决定重新返回城里。福特车很可能已经报警失窃,不能再开了。现在往返机场的人流已经增多了,乘坐地铁应该会比较安全。
奥斯丁走出了快餐店,去搭进城的地铁。
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奥斯丁安全出站时,看见一幅美术博物馆的宣传广告。对了,就去那里。
美术博物馆以收藏东方艺术品著称,虽然不是第一次去,但是馆藏丰富,再逛也可以逛上几个小时。
边走边逛边看展品,奥斯丁还边留意身边经过的人有没有异常举动。对方的确没料到他会回城来逛博物馆,直到整个博物馆都快逛完了,依旧一切正常。
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彼得打来的。
奥斯丁接通电话,问:“彼得,你们到了吗?”
“还有半小时。你现在在哪里?一切好吗?”
“我很好,现在市区,一会儿见。”
“老地方,一会儿见。”说完彼得挂了电话。
奥斯丁从博物馆出来,先去一家超市买了一副墨镜和一顶鸭舌帽戴上。然后乘地铁赶往机场。
到机场时,飞机还没来。几分钟后,飞机降落在停机坪上。机舱门打开,舷梯自动放下,彼得从舷梯上走下来。他看见站在远处的奥斯丁,一路小跑过去。
奥斯丁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彼得,一股暖流窜过胸膛,也朝他快步走过去。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彼得拍拍奥斯丁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走吧,我们回家!”
奥斯丁坚定地说:“好!”
两人放开手,并肩朝飞机走去。
飞机起飞后,彼得拿了一叠资料过来,说:“这是刚刚塞缪尔那边传来的资料。路易斯和詹姆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