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奥斯丁走到床头柜前,弯腰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
伊莎贝拉打开一看,基本的外伤用品都很齐备。她从里面找出消毒酒精、纱布、医用胶布这些东西,说:“你把衬衫脱掉,坐在床上。”
红色黏稠的液体已经把包扎的绷带染红了,伊莎贝拉皱了皱眉,问:“怎么把伤口弄裂了?”
奥斯丁想起回到大楼停车场,彼得问要不要他把伊莎贝拉扛上楼,他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就拒绝了,随即打电话让塞缪尔送一副急救担架来。
结果很快,塞缪尔亲自和两个手下急匆匆地送了一副救护车担架来。
他的眼睛像x光一样扫过奥斯丁,看见他的肩部裹着纱布,有些不高兴地问:“这点伤重到需要担架来抬吗?”转而用森冷的眼神看向彼得。
彼得低下头,大气不敢喘,活像一个做错事被父母训斥的小孩。
奥斯丁赶紧缓和二人之间的气氛,急忙澄清:“我的是小伤,担架是用来抬伊莎贝拉小姐的。”
塞缪尔看向躺在汽车后座睡着的伊莎贝拉,无奈地摇摇头。他朝跟来的那两个手下一点手,说:“你们去把伊莎贝拉小姐抬到担架上。”
负责抬头颈的那个手下手一滑,差点把伊莎贝拉摔下去。奥斯丁就近双手一抬托住伊莎贝拉的身躯,这才化解了这场危机。
伤口的裂开也正因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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