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宵想了想:“也是。连她们这样的人物都还有人非议,遑论我辈。”话毕展颜笑了出来。
王斯竹又问:“能接着工作了吗?”
梁立宵答:“人前暂时不行,人后没问题。”
王斯竹点头:“你先写出三首歌来,其他以后再说吧。”
这次谈话以后,王斯竹只是隔几天打电话问问进展。每天早晨的早餐也改由小罗来送。梁立宵知道她还要帮父亲做事,自己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没有打扰她。
自从那天晚上被人打了骚扰电话进来,梁立宵拜托小罗找人把答录电话拆了。手机的通讯录里只有寥寥几人的联系方式,其中还有一个不会联系的对象——父亲,怕再有类似电话打进来,设置了拦截所有陌生人。工作上的联系一向都是王斯竹和小罗负责,不必担心错过什么工作事宜。
等梁立宵填词作曲完成了三首歌,时间已过了三个月。
梁立宵打电话联系王斯竹,表示三首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当晚,王斯竹就赶了过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进了门就问:“还饿着吧。”口气却是肯定的。
梁立宵身着一套休闲家居服,懒懒地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里的袋子,“吃的吗?”
王斯竹把袋子放在流理台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都是保温饭盒。
梁立宵一下来了精神,起身过来,边走边问:“伯母做的?”
“是啊,不然呢?”
“有口福了!”声音是雀跃的。
“心情不错嘛。”
“当然了。三个月啊,除了吃外卖,就只有吃小罗送来的。你也知道,他倒是好心,隔三差五会自己做一顿吃的送来,说什么有益健康。不过手艺就……”
王斯竹笑起来,“我去跟小罗告状。”
梁立宵接过手,把装饭菜的饭盒端到吧台上。王斯竹帮他拿了碗筷。摆弄妥当,梁立宵才说:“告诉他也不错,免得他以后再送自己做的东西来。”
王斯竹见他迫不及待要开动,打趣他,“不错吗?小心吃完这一顿,以后小罗连外卖也不帮你带。”
梁立宵急了,“这不行!他做得不好吃,选的菜品倒是有水平。你别断了我的活路。”
“怎么会,现在送外卖的这么多,没了小罗不一样可以。”
“你也知道我会吃不会点,选择困难症。”
“知道了,梁少爷。你的作品呢?”
梁立宵用手一指钢琴,“你帮我看看,我要吃饭了。”
王斯竹径自走向钢琴,“知道啦,食不言,你吃吧。我自己看。”
梁立宵看着眼前的菜色,早就无暇顾及其他,专心享受起味蕾带来的幸福。
吃完饭,收拾好,发现王斯竹还静静地未说一语。
梁立宵悄悄走到她身边,想恶作剧吓吓她。不想一瞥她,发现她在沉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是新近写的三首歌之一的《阶前》的钢琴弹唱谱。
梁立宵转身拿了纸巾盒折回来,抽出纸巾递给她。
王斯竹如梦初醒,接了纸巾擦脸。“不好意思。”她说。
梁立宵没有说话,伸手要去拿那些谱子。
王斯竹伸手拦住,说:“你可以唱一遍给我听吗?我会弹,可是不会唱。我想听你唱。”抬头看着梁立宵,眼中充满了恳求和期待。
梁立宵第一次见她这样看自己,眼神中有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但凡一个人用这样的眼光看你,你多少是感动的。而且被人尊崇,信心难免膨胀,对于请求一般也是易于答允的。于是便问:“你弹我唱吗?”
王斯竹摇摇头,“你来吧。”起身让座。
梁立宵当仁不让坐下,掀开摇盖,定了定,开始弹奏。
前奏响起,简单而舒缓——
凉夜无人醉卧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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