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审德放下手中的工作,和他寒暄了几句。
赵赫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识相地说:“我请人送了点点心来,您也来吃一点,休息一下。”
王审德捶了捶肩颈,说:“我正好有点饿了,走,一起去。”
酒店的人已经把茶点都摆放好了。
赵赫拍了拍手,说:“大家辛苦了,都来吃点东西。”
律所里的人闻声,放下手里的工作,相继来拿东西吃。
“怎么不见斯竹?”赵赫问。
王审德知道他们是大学同学,说:“你去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办公?”
赵赫礼貌笑了笑,向王斯竹的办公室走去。她果然还在埋头看文件。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她微微皱着眉,像是被什么难住了。
赵赫敲了敲门。她抬起头,看见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去。
他推门进去,说:“大家都在吃点心,你也来吃点。”
王斯竹伸了伸懒腰,说:“好啊。”
“今天没有送花来吗?”赵赫看着花瓶里的粉红玫瑰。
秘书每天都会把花店包好的花束的照片传给他看。
一些他送过花的女人曾经问他:“今天你送了我什么花?”以此推断花是不是他亲自挑选的,并衡量自己在赵赫心中的分量。
他吃过亏,也就学聪明了。他分明记得,今天的应该是一束百合。
“送来了。我嫌香味太重,转送给小丁了。”王斯竹坦白地说。
赵赫欣赏她的直爽,“下次我记得不要香水百合了。”
吃下午茶的时间,王审德问了一些昆海集团的内部情况。赵赫详细做了解答。
“伯父,今晚我想请您和斯竹一起去吃饭。”赵赫见王审德要离开,赶忙说。
王审德看了一眼手表,“我今天还有很多资料要看。时间也不早了,让斯竹陪你去吧。”
赵赫内心暗喜。
王斯竹却说:“我的事还没做完……”
王审德打断她,“那些小丁会处理的。”
赵赫起身目送王审德离开。“走吧,你爸爸心疼你,让你多休息一下。”
王斯竹耸耸肩,也是,乐得清闲。拿了包,和赵赫下了楼。
赵赫没有带她去西餐厅,而是到了一个私房菜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狭窄的小路弯弯曲曲,王斯竹有时怀疑车能不能开过去,同时又担心对向来车怎么办。
赵赫笑了笑,“闻着味儿找来的。”
王斯竹摇了摇头,“要是前面来车怎么让?”
“你放心,这条路不会堵车,他们实时监控着的。”赵赫指了指路两旁的树林,“风景如何?”
映着夕阳,树林染上一层金色。“曲径通幽。”王斯竹吹着微风,把头靠在汽车座位的头椅上。
“你喜欢就好。”
这家私房菜馆开在一座古旧的老宅,主打的是淮扬菜。王斯竹的母亲苏云秀是淮安人,淮扬菜做得十分拿手。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父女俩忙于官司,苏云秀忙于写作,保姆有事回了老家,彼此无法照拂,两边都吃了很长时间的外卖。
今天突然吃到地道的淮扬菜,王斯竹感到异常满足。
赵赫边吃边聊起一些校园旧闻。“还记得当年提问你的教授吗?”
“乐教授吗?”王斯竹见他点头,接着说,“我寒假还去拜访过他。”
赵赫见提起那位教授,她的嘴角都翘起来,“他发了几篇很厉害的文章。”
王斯竹如数家珍,把几篇文章都提了提,“我都拜读过,乐教授的确了不起。”
“他应该惋惜你没有一直念经济吧。”
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