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透出几分妩媚可爱,也是一个地道的美人坯子。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梁立宵摸了摸她的头。
梁立琪推开他,对身后的王斯竹招手,“斯竹,你快进来。”转头对梁立宵说,“我们进去再聊。”
梁立琪只比王斯竹小一岁,所以从不肯喊她姐姐。王斯竹和她玩得好,两人一直都是直呼其名。
梁立宵笑着打开顶灯,把两人让进屋里。
梁立琪到处大量了一遍,像检阅士兵的首长,眼神落到梁立宵的身上,“哥,你怎么穿着睡袍?我和斯竹可是女的。”
梁立宵摇摇头,“不是你让小罗赚我开门?现在倒抱怨一个睡在床上的人穿睡袍?”
梁立琪吐了吐舌头,说:“斯竹,你快羞羞他。”
王斯竹笑着把脸转到一边。她想吐槽梁立宵的话,只需翻翻老黄历,把他平时在公寓的行径抖落出来。
梁立宵抱着衣服躲进卫生间。出来时,已经换上那套白色的运动服。
“这才像个样子。”梁立琪赞赏地点点头。
梁立宵对王斯竹说:“你看看她,像不像个老夫子。”
王斯竹从小就喜欢和他们兄妹呆在一起。她喜欢他们的相处方式。“真羡慕你们。”她由衷地说。
梁立琪拦住她的肩,说:“以前听你这么说,我既开心又骄傲。不过……”
“不过什么?”王斯竹看着她亮晶晶的透出狡黠的眼睛。
梁立琪笑着说:“以前我舍不得我哥,希望他只属于我一个人。现在我想通了,”她故意顿了顿,“从今往后你不用羡慕了,做我嫂子吧。”
王斯竹羞红了脸,正要说话,梁立宵出声问道:“立琪,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哼,请你唱戏你拆台……”梁立琪佯怒,“那还不是怪你,我在外面怎么了你一点儿都不知道。”
梁立琪一句无心的抱怨却深深刺痛了梁立宵的心。她说的没错,因为自己的缘故,父亲强令兄妹二人断了往来。
梁立琪知道自己说得重了,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提前把课程学完,所以提前毕业了。”
梁立宵知道国外学业繁重,她能把课程压缩了时间学完并顺利毕业,哪里像她随口说的那么轻松。
“我希望早点回来,让爸爸原谅你。”梁立琪低着头轻声说。
王斯竹听到这里,对身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姐妹萌生出一丝敬意。她听懂了她的意思。梁立宵肯定也听懂了。她刚刚看见梁立宵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她伸手揽住了梁立琪的腰。
梁立琪抬起头,看向王斯竹:“斯竹,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就像你可以同时做好律师和经纪人这两份工作一样。”
她点漆一样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绽放出慑人的光彩——那是一往无前的决心和勇气。
王斯竹握住她的手,对她笑了笑。
“哥,我今晚在你这里睡一夜。”梁立琪又恢复了原来元气满满的模样。
“你不回家?”梁立宵问。他担心父亲会半夜冲到酒店来抓人。
梁立琪耸耸肩,“我和家里说是明早的飞机。行李我存在机场,明早我再赶回机场,等他们来接我。”
梁立宵哪里忍心拒绝她,她为了见自己一面,搞得像革命年代的地下工作者。“嗯,明早我让小罗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