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梁立宵,说:“张扬,不得不说,立宵可比你俊俏多了。”
张扬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嗯”地哼了一声。
梁立宵听张扬怪声怪调的,有一丝反感。
“人齐了,快开始吧。”丰升催促道,说着拿起桌上的遥控,把顶灯的亮度调低,然后把激光灯、频闪灯等氛围灯一应打开。变幻摇曳的灯光使整个包间瞬间进入一种迷离炫幻的氛围。
“我听过你的歌,立宵,你现在就唱那首《阶前》。”丰升已经把歌点好,拿着话筒递给梁立宵。
齐峰伸手挡住,说:“等一下。我们来立个规矩,他是歌手,要是我们听着唱得没有唱片上的好,他自罚一杯。”
“要是我唱得好呢?”梁立宵略带挑衅地看了他一眼,问。
齐峰又翘起一边嘴角,有些不屑地笑道:“那就我喝一杯。”
“一言为定。”说完,梁立宵接过话筒,和着音乐唱起来——
凉夜无人醉卧阶前
你像繁星遥遥对我眨眼
挥手招呼相伴
万千星辉瞬间淡然
挣扎起身想要追赶
夸父也不及我的志坚
你却隐去身形不再出现
留我一人跌落阶前
如丝细雨纷扬飘散
深深鞭打我的心田
是否不曾给你温暖
才让你转身也不说再见
等到云开雨散
你却依旧不曾露面
立誓即使海枯石烂
也要盼来终肯相见
哪怕要我长立阶前
化作石像翘首以盼
他清亮细腻的嗓音浅唱低吟,如同对爱人诉说着衷肠。这首歌本来就是抒发他对音乐的一种神往和追求,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音乐对他来说似乎变得更为渺茫难寻。
再一次唱这首歌,一股莫名的感伤不自觉地流泻出来。他唱着唱着,眼角有了丝湿意。求而不得,实在是世间一大悲哀。
一曲终了,包间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过了一会儿,丰升第一个回过神来,喝了一声彩,又鼓起掌来。
“愿赌服输,齐大公子,来,喝一杯吧。”赵赫对他使了个眼色。
齐峰哼了一声,举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爽快!”赵赫和张扬他们齐声喝彩。
齐峰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上,挑了挑眉,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能和搞唱歌的赌唱歌。”语气中满是不屑。
梁立宵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赵赫笑着说:“这叫‘术业有专攻’,你不服不行。”
几个人轮流唱了几首歌,喝了些酒。
齐峰痞痞地笑着说:“光我们几个太没意思,叫些人来才热闹。”说完拿着手机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
他回来坐下没多久,包间的门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此时包间的灯光有些暗,看得并不是十分真切。江湘拿起遥控,调亮了灯光。
视野变得清晰,梁立宵看清了进来的那群人——都是一群年轻的人,约摸有二十五六个,清一色二十上下的年纪,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其中有三个男孩儿,其余都是女的。
一个三十来岁身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最后进来。他带上门,快步走到齐峰身边,贴耳说了几句。
齐峰扫视了一眼那十几个年轻人的面孔,笑眯眯地点点头,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显得十分满意,然后对赵赫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中年男人先是拿起桌上的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