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躲,不能让警察抓住!
这时他拿起手机,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电话,是自己的几个朋友的,两个常用的聊天软件也发来了信息,马小鲤想起了一些事情,逃亡的话他还需要钱,但自己的钱还不够!看着里面的信息,他握紧了手机,做出了一些决定,他看不到自己此时那有些阴狠的笑容。
“嘟嘟~”
一个打着耳钉的锅盖头青年,坐在那黑色电动车上朝他打了个喇叭,看见了马小鲤后有些惊讶,却又有些幸灾乐祸,觉得这小子肯定是飙车太猛,摔了个狗吃屎,因为飙车是件危险刺激的事情,失手也难免,前段时间四个同伴中的阿德就是这样,大家还笑话了他许久。
“欸~翻船了?哈哈~”
“你特么的!再笑!”
马小鲤狠狠地盯了过去,自从刚刚那车祸之后,情绪就不太好,容易激动,此时最受不得刺激。锅盖头青年被吓了一跳,平常时大家笑话时虽然也会生气,但也不会恼怒得这么可怕。
“那,你怎么回事呀?”
“别问了!”
看着马小鲤那阴厉的眼神,锅盖头青年缩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认识他了,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不就是飙车失败?横个屁!
“你对我有意见?”
马小鲤看着他的脸问,那冰冷的样子似乎要吞了他,让他感到害怕。
“没,没。”
锅盖头青年急忙否认,但马小鲤却一点点地逼近,那漠然可怕的眼神就像是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锅盖头青年不由得步步后退。
“你,你想怎么样?”
“你想死?”
马小鲤一把抓住锅盖头青年的领子,锅盖头青年对马小鲤这突然的变化感到害怕,使劲一挣,不顾胸前被扯烂的衣服,后退了一段距离,不由得恼羞成怒。
“你特么发什么疯?”
“找死!”
马小鲤二话不说,直接暴起就是一脚,但锅盖头青年也擅长打架,先是一闪躲过,然后就是一记右勾拳袭来,就在要击中马小鲤面门的时候,却被紧紧地抓住了,还没等要挣开,只听“咔”的一声,锅盖头青年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马小鲤残忍地打折了他的手臂,露出了一抹笑容,似是癫狂又有些舒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此刻缓解释放了一样。
“啊!”
“哈哈!”
路灯下,寂静的马路上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惨叫声与逐渐癫狂的笑声中,一头怪物要诞生了。马小鲤感觉很舒服,像是解脱了身上的枷锁,原本的担惊受怕也因刚才的一击而缓解了不少,看着锅盖头青年抱着骨折的右手滚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以前两人也经常打架,但一直都有胜有负,却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似乎想验证自己的发现,他走近了锅盖头青年,对着骨折的手臂就是一脚。
“我的手!啊!”
马小鲤感受了一会儿,却没有之前的爽快感,但心理压力相对来说减轻了一些,有些人释放压力的做法是破坏东西,马小鲤也是如此。听着锅盖头青年惨叫着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和平常时吓唬那些学生党的一样有趣。不顾脚下的人的求饶,又是重重的一脚,似是踩中空心的板砖,马小鲤轻咦一声,发现自己的脚好像凹陷进了一点他的胸口,又是一股阵舒适的感觉传来。
马小鲤终于发现了异常,自己的力气好像比平常时大了一些,产生了一种无可阻挡的感觉。看着王伟杰,也就是锅盖头青年,这个以前就很互相看不爽的人正惨叫着求饶,忍了他很久,终于打了他一顿,自己很爽!不一会儿,就是一脚又一脚地踩下,像是丧失了理智,很疯狂,很可怕。
好几分钟后,马小鲤已经不知道踢了多少脚,只知道那股舒适的感觉一直涌来,直到这种感觉慢慢消退,看了下面的人一眼,鲜血满地,胸前斑驳模糊,不成原样。马小鲤似乎恢复了原样,立刻吓得跌倒在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死去的同伴。
“怎么会这样?我……我又杀人了,怎么会又杀人了……”
马小鲤自言自语,变得很慌张,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那野兽般的样子,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