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里是自己的家,两人隔了半米,还各自盖一张被子,应该没事,小时候亲戚家的同龄孩子来家住,大家也是挤在一张床上睡也没问题。而且刑叶太累了,虽然挤在另一边有些不习惯也不舒服,但经过昨天在沙发的一晚,比较起来还是床舒服,几乎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没有做梦,处于一种无意识地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床上突然间传来的尖叫声和剧烈晃动则把刑叶吵醒了,刑叶猛地一弹,眼冒血丝模样狰狞,十分警惕,但很快就恢复了回来。看向了苏思妾的方向,此时包裹在被子里成团,不停地踢踹尖叫,看起来应该是做噩梦醒来,刑叶知道昨晚的那件事还是影响着她。
“走开!不要过来!”
“是我,刑叶。”
刑叶走过去拉开苏思妾的被子,好一番的折腾,还挨了好几次打,才终于把苏思妾定住了。
“是我,冷静一点,已经没事了好吧?过去了,都过去了。思妾,冷静点。”
刑叶不断地固定住苏思妾,并不断地劝慰,不仅是惊吓后情绪不稳定,还有那股不知名的东西在影响,在努力了好几分钟之后,苏思妾才渐渐安定下来。
“小叶?”
“是我,冷静下来了吗?”
“对不起。”
“没事。”
刑叶确认了苏思妾恢复冷静后才松开她,想要下床给她倒杯水,但苏思妾却突然惊慌地地拉住刑叶。
“别走,求求你,很可怕,太可怕了。”
眼看着苏思妾又要崩溃了刑叶只能继续安抚着她,要说一个人情绪最容易出现弱点的时候,往往在梦中醒来的那个时候,而脆弱的程度来自于梦中的内容,一个不久前受过惊吓又刚从噩梦中醒来的人会脆弱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直到天已经微微亮的时候,苏思妾才安稳了下来,但刑叶实际上却昏沉地不行,自己一直都作息规律,很少熬夜,一时之间习惯不来。
“对不起。”
“没什么,你好了就行。”
“我没事了。”
“那就好,我有些累,让我先休息一会儿,等我醒了我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在昏昏沉沉的时候,刑叶似乎心理戒备少了很多,话也变得散漫了一些。实际上就是对一个人放心的表现,判断的根据是那个人的心,刑叶是擅长观心的,能够分辨那个人的好恶,如果是一个对他没有好感的人刑叶是绝不会轻易展露自己的弱点。也不管苏思妾回答什么,自己就回到之前的被窝里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刑叶又觉察到了一些异动,正要惊醒,却发现原来是苏思爬进了自己的被窝,如果不是自己太困也许会阻止,不过现在就当她是个大号布娃娃好了。正想继续睡下去,似乎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之后就是被吸的疼,刑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她在做记号,他可以容忍苏思妾抱着他睡觉,但不代表他会容忍这种事情。于是他顺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苏思妾的头顶,身上的人似乎被吓到了,虽然还贴着但松了口。
“别太过分了!”
虽然看不到,但刑叶知道她在笑,身上的手抱得更紧了些,但好在她没有再搞事情,否则刑叶真的会一脚把她踢出去,闭上眼睛,虽然多了个大号布娃娃,但刑叶还是沉沉地睡着了。
又是一个中午清醒,又是男女抱在一起睡着,不过这次却是在床上,而且还是一场新时代变革的开始,如果忽略后面的一点这会是一个心情很好的一天。
“中午好,小叶。”
“嗯。”
刑叶看着就在自己上方不远看着自己的人,正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垂直的头发盖在他的耳边,刑叶一撑便轻松地起来了,轻轻地把苏思妾抱起甩到床的一边。
下床穿好鞋,走到窗边,活动着身体,不断地传来啪咔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做完热身动作,得出了睡眠质量不好的结论。无视苏思妾,打开衣柜拿出衣服打算洗漱。
“你拿我当工具人吗?”
“我把你的当布娃娃,你不打算卸妆吗?已经留了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