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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滓点头说道,语气缓和一些,眼神的冷冽消退不少,众人顿时一阵轻松,那种被危险直视的感觉实在难受。
天青藤穆家的家主是渊皖城春雨协会的会长,少有的治愈系阴魂,就比如星位破损之后,北冥幽猫同样伤势不轻,需要治愈,这股势力不容小觑。
“那……”
穆喧嚣虎目凝视,阳魄涌动,意思不言而喻,恐吓民众、扰乱治安对于魄师来说不算什么,可以不计较。
但这件事如果不能给一个交代,那么他们就务必要碰一碰,哪怕打不过,而且后续的追捕恐怕少不了。
明白其意思的离滓脸色平静,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一番思索,急切沉寂,无论如何她都要立刻想出他的合理关系。
这个神秘小哥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对方的血腥之气的确浓烈,显然是杀戮过重,倘若是那种通缉犯恐怕自己就要受到牵连。
然而自己是亲眼看到他自天空而降,默声出现,看起面容完全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很是普通,离滓相信自己的判断。
穆喧嚣虎目闪烁,敏锐地发现离滓的迟疑,显然加深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就要开口时,离滓即刻出声,声如莺啼,轻柔飘渺。
“我哥哥自北岭山脉而来,途中遇到了凶兽袭击,杀出了重围,所以才会一身血气,凭借着血缘信标一路寻来,在见到我之后才安然倒下。”
语气坚定,毫无阻滞,顺口而出,听不出是作伪,哪怕是穆喧嚣也禁不住皱眉,虎目一转,想到了几个疑点。
“令兄的名字是什么?”
穆喧嚣迅速问道。
“离渊。”
离滓不假思索地回答,毫不避讳对方审视的目光,坦然自若,长发飘然,倾城唯美,如此飒爽英姿完全不似一般的柔弱女子。
“令兄为何而来?”
“思念成疾,故而来看。”
“为何之前从来没见,也不曾听闻?”
“我哥哥来去如风,无人可知,自大陆各地游荡,修习自身,我,离滓,还不用躲在别人的怀抱之中。”
“血缘信标在哪里?”
“这儿。”
离滓拿出一枚紫色玛瑙样的东西,品质精良,内蕴精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只不过此时却是黯淡无光。
“为何没有反应?”
穆喧嚣怀疑道,始终盯着离滓的脸色察看,企图看出她的异常,然而却始终没有。
“信标需要阳魄摧动以及远离目标一定距离,我哥哥身受重伤,无法摧动阳魄,又在我的身边,如何反应?”
“你能不能……”
“你想要我抛弃我哥哥吗?他现在身受重伤,急需治疗,就连脚下这个废物也有着重伤,在你看来,把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当作疑犯来审查就是你的职责咯?
看来你是一定要和我一起耗了,告诉你!这个废物死了不要紧,我哥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我不客气!哪怕你是天青藤穆家二公子,也别怪我下手狠辣!”
离滓打断对方的话,眼神漆黑凌厉,话语不带一丝感情,冷淡至极,穆喧嚣看着对方如此也不禁退缩。
对方的回答的确没有破绽,而且离滓向来孤傲,假如真的是陌生人,她根本不会理。
况且,对方说得对,两人僵持已经够久了,自己的确不怕司徒家族,但身后的队友不能,此时的心里着急如火,急忙要救司徒兰芳。
“好,实在是冒犯了,离滓学妹,希望你不要走向极端,如果有需要的话,尽管来南区焕然居,我们穆家一定尽力帮助你恢复。”
穆喧嚣只能松口,说实话他也实在担心离滓自暴自弃,一旦控制不住,爆发她魄师的实力,一定是可怕的后果。
金色潜质,北冥幽猫的幽冥极速,暗影猫爪,沉寂死瞳,哪怕是属性依附,也足够瞬杀他们了。
真是可惜,穆喧嚣心中暗叹,离滓如此天赋居然会沦落至此,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