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赶忙走出房间,去图书馆查找资料。
……
一夜过去了,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下,清润的微风吹拂着窗帘,夹带着丝丝冷意,惹得细柳拂摇,柔荑颤颤,被激得微微抖擞。
柳眉轻描,其下一双微闭的美眸,轻柔的呼吸,乌黑透亮的头发遮盖住半边白皙透亮的脸蛋,细丝如同柳条般自气息般微微浮动,底下枕着一双大手。
天亮了,离滓也已经趴在病床边睡了一个晚上,恬静淡然,柔和唯美的睡美人,就连病床上的主人都有点看呆了,这副模样,实在不忍打扰。
“这到底是哪里呢?”
男人说道,他仔细地看着布置熟悉的病房,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
他记得丹国早已经在动荡之中,完全爆发了心锁力,整个蓝星上的所有人早已经在疯狂之中杀戮殆尽,一个不剩。
自己和白守城聊了很久,自己是被托付了一切,陷入了轮回之中,看到了无尽的流光幻景,收束的线条。
在狂暴之中被不断压缩,破坏,冲刷,无尽的痛苦,仿佛一个脆弱的西瓜被挤压成无限小的点,最终陷入了漫长的昏迷之中。
恍然隔世,自己都不知道,持续了多么漫长的时间,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恍然如梦,然而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上面的字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丹国语。
同样是象形方块文字,只不过,与自己在蓝星上看到的任何一种语言,都完全不同,自己终究还是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了吗?
刑叶不禁苦笑,不过更多的是期待,虽然有着不舍,但是并不强烈,也许是离家太久早已经在没有了故乡的情谊,并没有自己是遗弃之子的概念。
“依米娜?安可,恩卡方所,依嘟库幽拂?”
刑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一句不同的语言,不知道为什么意思很是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只能茫然地看着发出声音的女孩。
离滓醒了,听到有不同的声音之后就立刻惊醒,随即便看到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神秘男人苏醒了,正在茫然好奇地看着周围。
“你醒了?抱歉,我睡着了,你叫什么名字?”
离滓说道,莺啼般的轻柔之声,甚是动听,就连对方也听呆了,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有得到回应的离滓,看着对方的模样也不由得好笑,自己的魅力好像没那么大吧?难道是没听到,随即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手,男子视线很快跟随而去。
“我叫离滓,你叫什么名字?”
离滓站起来,很是认真地对男子说道,笑靥如花,伸出右手,男子很是茫然,始终盯着离滓的脸看了很久。
再看看离滓的伸出的手,随即很快伸了出去,握住晃了晃,放下,一言不发,离滓很是诧异,仔细地看着对方,与对方视野相对。
对方的眼神深邃,平静淡然,毫无波动,看不出任何的想法,仅仅能够从眼瞳之中看到自己的样子。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离滓疑惑道,她开始有些猜测,对方不像是这种没有礼貌的人,哪怕是内向也不至于是抑郁的程度,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知道握手的含义,应该是不知道自己的话吧?
“嗯。”
刑叶点了点头,他看出来对方的意思了,显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听不懂她的话,短暂的观察之后,刑叶知道了一些情报。
对方的礼仪习惯和自己所认知的相差不大,很多东西有着共通之处,基本上就是语言文字的不同,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学习这里的语言了。
“啊?你到底是听得懂我说的话还是听不懂?”
离滓看着刑叶的表现发出疑问,显然刑叶刚才的点头回应,让人感到很奇怪,
“不。”
刑叶淡定地说道,随即摇头,离滓微微一凝,略做思考,刚才对方好像说了某个不知何意的字,而且表达的意思就是自己听不懂,也就是说。
“你懂我的意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