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已经消散,闪过一丝悲戚的迷茫,枕下的头发已经被泪水打湿,起来之时还带起了几滴细小水珠。
先是坐在了地上,随后移动靠在了旁边的墙上,侧对着刑叶和离滓两人,曲着健美的长腿,还好她穿的不是裙子。
没有受伤的手抱着膝盖,形成防御的态势,这是一种心理防御,代表着她对于房间两人的排斥,依旧是一言不发,眼看着就是在他们面前自暴自弃自闭了。
算了,离滓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也是放弃了,她的耐心不是放在这种话听不进去的人上面的。
还好司徒兰芳没有破罐子破摔的大吵大闹,不然她就直接把对方从二十三楼窗户扔下去。
“北岭山脉。”
刑叶突然间开口,这个房间只有这一个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一种另类的安静。
司徒兰芳没有什么变化,哪怕是听得清楚也一样,直到刑叶说出了下一句。
“我听说过。”
回荡在她耳边的这句话,很快让其产生了反应,眼睛里燃动着某种火焰,离滓观察到了这种微妙变化,早已做好了准备。
“但我没有去过。”
司徒兰芳霎时以惊讶的眼神看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