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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还有一个女儿现在在读研究生,夫妻俩很会做生意,迎来送往都笑盈盈的,回头客很多。
宋程看着给馒头装袋的大姐脸上的笑容,深觉那不只是会做生意,而是从内到外散发的喜悦和快乐。
大约相濡以沫就是这个意思。
卖早点的夫妻和买早点的一家三口,他们的快乐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宋程提着买来的豆浆油条往回走,落寞总是毫无征兆的迎面而来。
身后早点铺子里的欢声笑语似乎不会因为距离的越来越远而消散,她站在太阳光里,有那么一瞬间睁不开眼睛。
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这些人。
。
吃过早饭,宋程回家瘫在沙发上看了一天电视,黄昏时又躺下睡觉。
睡梦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宋程迷迷糊糊的接过手机:“喂?”
对面静默几秒,问道:“你还在睡觉?”
“嗯。”宋程半梦半醒之间,喃喃道。
沈裕有些无语:“我在你家附近,要不要出来吃宵夜。”
“宵夜?”宋程大为不解,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晚上十点了。
睁开眼睛发现确实有些饿,她又问沈裕:“你在哪儿?”
“你家附近,我给你发个定位吧。”
说完,沈裕挂了电话,半分钟后,发来一个定位。
宋程换了件衣服,步行来到沈裕刚才发过来的位置。
他们在花园街后面夜市的一家烧烤摊上。
宋程去了之后才知道并不是沈裕一个人,还有他警队的同事。
他们大多认识宋程,见她过来也不怎么惊讶,只是招呼她吃东西。
宋程坐下,吃了几串,便没什么胃口,坐着听那几个人吹牛,说起一些办案时遇到的趣事。
宋程听了半晌,百无聊赖,点了一支烟。
沈裕看着她手里的动作,轻微皱眉但也没有阻止。
她笑着捻起烟递到唇边,吞云吐雾。
沈裕这人天生的警察性子,一惯爱多管闲事,就因为小时候叫了他几声哥哥,从此之后,她遇到的所有与他毫不相干的磨难与不平,他都一一参与,心甘情愿。
宋程坐在街边左顾右盼,偶然瞧见不远处一家大排档的树下坐着一个人,好像也在看她。
她认出那人之后,静默良久,突然间将手里未尽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跟踩灭,好像做了坏事被当场捉住一般。
沈裕还奇怪:“怎么了?”
她摇摇头,说累了,起身回家。
路上,宋程仔细思索,也没想清楚自己刚才反应的缘由,或许是因为她想让周从云对她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十八岁分别的那一年。
。
周末很快过完。
宋程收拾好心情去上班。
她这个人虽然总是把工作上的事情带进生活,但有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绝不会把生活中的苦闷带进工作。
于是每个星期一对于她来说就是“电脑重启”,根本看不出半点阴霾。
一到报社,宋程便沉浸在工作中难以自拔。
桌上照例放在陈溢带给她的咖啡。
她忙碌了一会儿,想起上周五下班之前放了个文件夹在工位上,这时要用,翻来覆去的找遍了所有角落也找不到。
她在办公室里环顾一圈,看见旁边的木制书柜顶上露出蓝色的一角。
心里暗骂了一句将文件夹放那么高的神经病,随即默默的搬起椅子,自力更生。
以前总听陈溢抱怨说,之前负责采购办公用具的那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要不就是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