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哦。”林涵微笑着点头,颇有些失落。
郑言七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和周从云玩儿在一处,两人关系也一直很好,她有意想撮合。但郑言七已经有男朋友了,她也就不好多说了。
而对于郑言七来说,这二十多年的交情,足够她看明白周从云的态度,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和谁看好没有关系。
小的时候林阿姨总是拿他们俩开玩笑,说等她长大了让周从云讨她回去做媳妇。
那时她总是羞怯的低下头,偷偷抬眼,用余光打量他。
他也不反驳,老是低头浅笑。
她的笑让她误会了好多年,以为他也是愿意的。
可是渐渐长大了,她才明白,周从云的表情和大人们的玩笑一般,没有特殊的含义。
就像她趴在窗口听他的小提琴声,那么近那么近,他却一眼都没有看见。
因为不在意,所以看不见。
。
吃过饭,郑言七一家待到下午,便从周从云家离开了。
周从云出门送了送她们,而后直接回了房间。
唯有林涵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你说,我这瞎眼儿子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周建安见妻子有了小情绪,忙安慰道:“他和小七从小一起长大,要有什么早有了,还用你来撮合?你呀还是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儿孙自有儿孙福。”
“不对,你说他是不是喜欢男的啊?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林涵怀疑道。
周建安放下手中的茶杯:“你越来越过分了啊,怎么可能呢?他高中毕业那年,不是喜欢一个小姑娘,结果被甩了,难受了几天几夜吗?”
“是啊,哎,这孩子真是随你,认死理。”
想起周从云高中毕业那年发生的事,林涵就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周从云的毅力。
那段时间,周从云天天早出晚归。
起初,林涵和周建安都没有发现他的异样,还以为他是因为高中毕业,玩儿疯了。
直到有天夜里,下着大暴雨,周从云淋着雨回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随即高烧不退,昏迷了一个晚上。
醒来之后,也是郁郁寡欢,不是在阳台上坐着发呆,就是出门闲逛。
林涵担心他出意外,便把郑言七叫了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郑言七原本还不说实话,后来在两家大人的逼问下,不得不把事情交代了出来。
晚上,周从云回家,林涵坐在客厅里等他,他稍稍诧异,林涵便问:“找到她了吗?”
周从云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林涵身前,问道:“你知道了?”
“妈妈今天去问了小七,她跟我说了个大概,那个女孩儿我见过吗?”
周从云说:“见过,高二上学期家长会,她把水撒我身上,你还夸她可爱。”
林涵若有所思,道:“原来是那个小姑娘,确实长的可爱,但妈妈想告诉你,你不用去找她了?”
“为什么?”周从云不解。
“因为她不想见你。”
林涵的直白让周从云大受刺激,这是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直不愿意细想的一个答案,她为什么不想见他,凭什么不想见他?
林涵让周从云坐在她身边,轻声细语的解释道:“你每天去她家守着,去她的必经之路上等她,但一次都没有遇到过她,除了她故意躲你还有什么理由呢?”
周从云周遭情绪跌倒冰点,一言不发。他的眼圈发红,脖子和后背上爆出筋脉的痕迹,但却强忍着不肯落泪,就像他始终相信,事情还有转机。
林涵观察到他的执拗,用手轻轻抚着他的后颈,温言道:“或许你认为你们互有好感,她现在的行为是一种不信任和背叛,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和苦衷,正因为她喜欢你,所以更难跟你解释。因此,我想告诉你,你应该接受现在的结果,但不应该去怪她,因为她所经历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