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种品质的帅哥,专车送你,只值五块钱吗?”
“”宋程再次无语:“你去德国进修的不要脸专业吧?”
周从云喜欢和宋程说话,只要她的语气不是例行公事,不是故作严谨,哪怕是骂他,他也乐意。
宋程见他被自己骂了之后还笑,有些莫名的挫败感,正巧馄饨煮好了,阿姨把两碗馄饨放在桌上,就去忙活锅里。
宋程把没加辣的一碗推到周从云面前:“这碗是你的。”
他看着属于自己那碗清汤馄饨,道:“你还记得我不吃辣?”
宋程皱着眉,揪了揪耳朵,回想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不加辣,有点恍惚。
周从云确实不吃辣,但不是不吃辣椒,甜椒可以,比如那晚的青椒炒肉,鱼香肉丝里有辣,青椒肉丝却没有,所以她选了鱼香肉丝。
宋程很无解的发现记得他的口味竟然成了难以摆脱的肌肉记忆了,但她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居然还没有忘掉他的习惯。
“你吃的比狗都清淡,谁会不记得?”
“你怎么知道狗吃的清淡,你吃过?”
“神经病,懒得理你。”
宋程埋头吃馄饨,听见周从云得低低的笑。
。
吃完馄饨,周从云邀她一起在路边走走消食,宋程拒绝。
“我吃的又不多。”
周丛云连忙在馄饨旁边的板栗摊儿上买了一斤板栗,不由分说的塞进她手里,宋程觉得他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但她又觉得,既然对方是病人,那她和他一起去路上走走,没什么吧,关心弱势群体,理所当然,完全没问题。
。
走在路边,意料之中的尴尬,宋程觉得自己克服已久的社交恐惧症突然回来了。
其实她并不排斥和周从云待在一起,但就是这种想说话又无话可说的面面相觑真的很磨人。
此时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任何意外都是天赐的救星。
报社的人应该永远也不会想到,平时看起来严肃又端庄的宋程,现在居然走路边上像个小孩儿一样边走边踢石子,没办法,转移注意力嘛。
踢了几步,石子掉进下水道里,她站在路边十分失落。
周从云原本一直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上来贴她很近,她一转身,感觉鼻子都要碰到她的衣服了,连忙退后。
周从云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儿不让她走。
“你有点奇怪。”
“我我哪里奇怪了?”
宋程反驳,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睫毛起了水雾,一闪一闪的,在他的逼问下,整个人都很心虚。
“从我回来开始你和我相处就很不自然,我们毕竟同窗三年,就算我长的很帅,小宋记者,你也不至于吧。”
他脸上挂着笑,在路灯的照射下散漫又欠扁。
宋程指着旁边的水凼毫不留情的提醒他:“照照镜子吧。”
“你看,你非要口是心非,那我也只好信了,所以是因为什么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好像看穿了她心中所有的怯懦、隐瞒、不敢示人。
宋程不常听歌,此时脑海里却响起了一句歌词: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想来想去,也可能只有一个原因了。”
“什么原因?”
她不含心计的傻傻发问,正中了他的下怀。
“九年前,你是不是答应了要做我女朋友。”
“”
“严格来说,你没有跟我提过分手,我也没有跟你提过分手,我们两个只是冷战了一下,还是合法的男女朋友关系。”
有谁冷战冷九年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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