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化验单,身前有个女人靠在他肩上,周从云拍着她的背在安慰。
那女人稍稍转身,宋程看见是郑言七。
“哎,那不是我们在商场遇见那姑娘吗?她和周医生也认识啊。”
郑言七的美貌很容易叫人过目不忘,因此陈溢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宋程看着他们在不远处亲密拥抱,一阵失落,她淡淡道:“是啊,她就是郑言七。”
“我去,那阿程,你的胜算确实微乎其微啊。”
宋程黑着脸看向她。
陈溢心虚的把车开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
回到报社,路过咖啡店时,陈溢说脑袋晕乎乎的让赵池做两杯咖啡喝。
走进店里,赵池不在,咖啡是店员小唐给他们做的。
陈溢不太满意,她总觉得小唐做的咖啡欠缺了点火候,不如赵池做的好喝,但宋程尝不出来有什么差别。
陈溢喝着咖啡,忽然抬头:“阿程,你别跟赵池说我们今天去了哪里。”
“为什么?”宋程不解。
“他要是知道了又问东问西的。”
宋程答应下来:“我不说就是了,还没问你过年时你们的婚事商量的怎么样了?”
陈溢叹了口气,搅着杯子里的咖啡说:“我也不知道,赵池明显不想马上结婚,我爸妈又觉得我年纪大了想早些定下来。”
“赵池不想结婚?”宋程无比惊讶。
陈溢默认:“是啊,我爸妈这次过来特别生气,可我不想逼他,反正我知道他爱我不就行了?”
“那你想结婚吗?”
“结婚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她没有正面回答,但宋程知道她对婚姻还是有自己的憧憬和向往的。
早两年,她和宋程一起出差,偶尔经过海边或者草坪,或者比较有特点的大教堂,她总是说,这个地方适合举行婚礼,那个地方适合拍婚纱照,还早早的订好了要让宋程当伴娘。
但这几年又没怎么提过了。
约莫是知道了赵池暂时不想结婚的意思。
宋程无奈的笑了笑,这世界上,总有人因为别人的善解人意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可有时候往往会忘了,人家的善解人意,是因为喜欢因为爱,不是好欺负,也不是让你变本加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