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但从小跟着妈妈摆摊买水果,见多了各类顾客,她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即便她再不喜欢那个人,还是可以礼貌客气的叫他一声刘叔。
刘实不喜欢她,宋程一眼就看得出来,每次学校要交资料费,她问妈妈要钱的时候,他总是用力的踢着家里的板凳,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泄愤。
庆幸的是,宋程不常在家里看见他,因为他总是在巷口的茶馆里和人赌钱,赌赢了不会有什么反应,赌输了就在家里大吵大闹,怨天尤人,有时甚至会和程静动手。
刚开始,他还会因为邻居的风言风语稍微注意一下,后来就更是变本加厉,总是把因为贪婪被骗掉的钱,怪在程静身上,说她克夫。
十六岁那年的夏末,宋程锁了房间门,在家里写作业,刘实突然回来了,他先是一阵叫骂,又在房间里一顿翻找,最后跑来砸她的房间门。
宋程知道他在找母亲的存折,她不敢出声,悄悄的把又抬了一把椅子放在房间门口,死死地将门顶住。
可是老房子的木门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固。刘实拿了一把斧头用力的将门砸开,房间门应声倒了下来。
宋程蹲在房间的角落里,不敢出声。
刘实从衣柜里把存折找了出来,宋程不敢和他抢,只希望他拿了钱快点离开,去赌也好去吸毒也好,只要他快些离开。
哪知刘实拿了钱,仍不解气,一边骂着宋程母女俩赔钱货,吃他的喝他的还整日里防着他。
他将宋程从角落里拉出来用力的给了她一个耳光,宋程觉得整个世界一瞬间天旋地转,她栽倒在地上,嘴里蔓延着的血腥味让她万分恐惧。
刘实却依然不肯放过她,对躺在地上的她拳打脚踢,她那时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裂了,以为十八层地狱也不过如此,却不想真正的绝望还在后面。
随着她的挣扎,上衣的一角被扭动着掀起,刘实忽然停手,她正觉得奇怪,瑟缩着抬头看去,发现他盯着自己上衣露出的地方,发出诡异的笑。
宋程瞬间明白他的心思,胃里一阵恶心,连忙往门外跑。
刘实怎会给她逃脱的机会,他将宋程重新拉了回来,怕她反抗,加大了力气对她拳打脚踢,又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夏天本就穿的不多,宋程哭的撕心裂肺,却不能阻止他的动作。她只好很用力的折腾出一些动静,期盼附近的邻居能察觉到异样,赶来救她。
然而却没有。
挣扎的时间,漫长的像过了一个世纪,她甚至以为她下一刻就会死的时候,母亲恰好赶了回来。
面对此景,她拿起地上的斧头便往他身上砍去,他侧身闪避,斧头没能砍中落到了地上。
虽没被砍中,刘实恼羞成怒,又从地上捡起斧头向程静走了过去,程静一把将他抱住,大喊宋程快走,宋程挣扎着往门外跑,又放不下母亲,捡了个酒瓶折回去。
她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将酒瓶砸在刘实脑袋上,鲜血瞬间奔涌而出,刘实将她推到,踉跄着跑出门外,宋程却痛的蜷缩在了一起。
刚才倒下时,她睡在了碎酒瓶的破璃渣上,程静将她抱起来时,她背上已经被献血染红,衣服和血融在一起粘在背上。
程静大哭着叫她的名字,送她去医院的路上,一直在说:妈妈的错,妈妈的错。
她忍着痛,抓着程静的手,想给她一点安慰,最终还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那天之后,她病了很久,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缓过来。
后来程静给她办了住校,然后去找刘实离婚,刘实本就是个赌徒瘾君子,要程静给他五万不然就不离婚。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宋程没有告诉程静,悄悄的跑回了家中。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猜也猜的到刘实去了哪里。
那天下午,她拿两块钱用小卖部的电话报了警,她告诉警察,巷口那个茶馆里面有一间小夹层,里面有人聚众**吸毒。
然后她躲在茶馆的后门,看着警察冲进去抓了好多人出来,却没有她最恨的那个。
刘实从茶馆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