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现在长大成才,都要为一方父母官了。”
四郎和五郎也很唏嘘。
四郎道:“正是想起当初差点儿饿死,逃离故乡的狼狈,微臣才想回去,为故乡谋福利。”
五郎道:“我们做过普通老百姓,知道老百姓所急所需,一定竭尽全力治理好地方,为陛下和殿下分忧。”
太子很是欣慰,“你们有此报效朝廷、为国为民之心,孤甚是欣慰。”
二人赶紧说,是他们应该的,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之类的。
你来我往的客气了一会儿。
太子道:“四郎外放在孤意料之中,五郎一下子跑这么远,倒是出乎孤的意料之外。
东大人可就你一个儿子,一下子去这般远,还是那么苦寒的地方,东大人、夫人和容王妃舍得?”
五郎无奈苦笑道:“都舍不得,姐姐一听说,就哭了,闹了姐夫一通。
我娘更是要亲自送我去上任,不然不放心。”
太子笑了,眉眼中都是羡慕。
能有父母疼爱,做个百姓家的孩子也是极好的。
五郎叹息道:“可雏鹰长大了,总要历经风雨,他们也是忍痛放手。”
太子明白,跟他们说了些当地的风土人情、官员驻军情况。
还给了他们写给当地官员的书信,让那些人知道,他们是他的人,不至于欺负他们,抢占他们的功劳。
四郎和五郎也不客气,收下谢恩。
容川娶了凌月,他们就被划为太子一党了,没必要遮遮掩掩。
两人再三道谢,就起身告辞
出了书房门口,就看到四个小男孩儿手里拿着大字,等在外面。
这是太子几个已经启蒙的儿子,等着太子检查他们的课业。
“微臣见过几位小殿下。”
“两位东大人好。”
双方作揖见礼,十分中规中矩。
四个孩子都落落大方,有一个孩子格外瘦弱,眸中都是忧郁哀愁。
等走远了,四郎小声感慨道:“那个最瘦的孩子是太子妃的儿子,看着格外的早熟沉稳。”
他想起了自己和六郎的童年。
父母不和睦,让他们也过早地成熟,心里也有了阴影。
五郎抬头看看高高宫墙框出来的四四方方的天空,心中叹息。
这权利最高的地方,何尝不是个黄金牢笼?
从偏僻的院子里隐隐约约传出女子的哭声:“父亲,母亲,孩子!女儿对不住你们啊!”
这是太子妃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