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几人都听见了一声枪响。
乔松眠也借这个机会看清了开枪的位置。
那人躲在石头后面,方才伸出一只手来开了一枪。
乔松眠方才看清了那个□□,低声道:“这种枪的最多只能放七颗子弹。”
风清意捂着风清如的耳朵,闻言皱了眉头,“难道等他全部打完?”
乔松眠摇头,他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只要他再将手露出来打下一枪,我就能打穿他的手腕,你们趁机把他的枪捡过来。”
闻言宋懿将自己的书包也扔了出去。
可这一次,那个歹徒仿佛知道了这只是一出引诱他射击的把戏。并没有开枪。
眼看这招不奏效,关义突然想起了乔松眠关小型手电筒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他打开自己的书包,掏出了里面的手机,然后用外套把自己和书包盖住,在书包里面借着遮挡把屏幕亮度调的很高,然后关闭了手机,将屏幕朝外,放在书包的侧口袋里面,这个口袋是网纱格子的,平常用来放水瓶。。
做完这一切,他小声的对乔松眠说,“我定了闹钟,五分钟之后响,看他会不会开枪吧。”
他小心翼翼的将书包放在最外围朝外的树杆上靠着,特意将放着手机的那一侧口袋朝外。
几人耐心的等待时机。
五分钟过后,闹钟响了,手机屏幕也亮了,乔松眠看见了那从石头后面伸出来的手,直接一枪打穿了他的手腕。
那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手中握着的枪也摔到了地上,关义跑得快,飞奔过去,把枪捡走了,这玩意他也不敢碰,万一走火伤到自己怎么办?
于是就放在了电动车的坐垫上。
乔松眠趁他倒地之后,给他腿上也补了一枪,确定他不能再站起来之后,才将枪里的子弹拆下来。
乔松眠把没有子弹的枪交给乔松宁收好,把那名歹徒拖了出来,抽下了自己的皮带,将那名歹徒的双手反绑在后。
宋懿看的啧啧称奇,调侃道:“你这绑的挺熟练啊,我说你不会是早恋了在哪个女友身上练出来的吧?”
乔松宁和乔松眠的脸色都不太好,乔松眠冷着脸,只回了一句话:“看得多了。”
宋懿笑道:“你一天到晚不忙着学习,都在看些什么鬼东西。”
绑好了那名歹徒,乔松眠才重新打开那个小型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几人才看清了那张脸,是开车载他们回来的司机曾达。
曾达表情凶恶的看着他们,“你们也是间谍?真正的学生哪有带枪上学的?”
也?
叶言听出来不对劲。
他们地下**翻车被端了,难道是因为间谍混进去了?
而且这石头的缝隙怎么会这么大,连他这么壮的人都可以塞得进去,关义不是说一个很小的石头缝吗?
借着清冷的月光,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这石头有被移动的痕迹,他一个人肯定推不动这么大的一块石头,谁在帮他?
她环顾四周,无意间看见了一个东西在发光,不对,不是发光是在反光。
她喊了一声“不好!”,便随手抓了一个距离她最近的人躲在了石头后面。
随即传过来一声枪响,吓的叶言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枪响。
耳边传来了很重的呼吸声,原来她抓来的人是宋懿。宋懿捂着胸口,艰难的发出喘息,清冷的月光下能看见她比死人还要苍白的面孔。
“我……我心脏好疼……我今天没……没回去吃药……”
叶言连忙去翻她的包,着急道:“这种药你不随身带吗?”
宋懿的表情十分的痛苦,“我曾经有一次受不了病痛的折磨了,把里面的要换成安眠药想自杀,妈妈知道了,以后就再也没准我自己带过药了,都是回家监督我吃药的。”
宋懿大口的喘着气,发出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