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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乔松宁更是崩溃的哭了出来,大声的喊着哥哥。
这无疑又给乔壑本就烦躁的心情添了一把火。
他拽着乔松宁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直视着自己:“哥哥哥哥哥哥!你现在还要喊哥哥?!你知道你有多么拖他的后腿吗?你是没有了哥哥活不下去吗?”
他拽着乔松宁的头发,就好像当初把她拖去玫瑰花田那样拖出了别墅。
轰鸣的雷声一阵一阵的响着,乔松宁发出了痛苦的哭叫声,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滚滚而出,和落在她脸上的雨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头发也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的粘在脸上。
乔壑也淋着雨,他看着脚下坚硬的地面皱了眉头。
这里可不是玫瑰庄园,这样摔下去万一他女儿破相了怎么办?他可不想要一个丑八怪的女儿。
于是把她推向了另一边的草地上。
乔松宁摔倒在草地里,浸润了雨水的土地十分的湿润,她并没有摔得多疼,却十分的狼狈,身上全是泥水和草屑。
她惊恐的尖叫着,从草地上爬起来想要回到别墅里,却一次又一次的被爸爸拽回来。
她跪坐在地上恳求爸爸,放过她。
乔壑却冷着脸,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嘲讽的说道:“乔松宁你丢不丢脸?打雷闪电又下雨的天,你一个人难道活不下去了吗?非要等他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缠着你哥哥外面传的有多难听?”
“就因为你每次下雨打雷的夜里不敢一个人睡,你哥哥就去你房间里打地铺陪着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兄妹之间有什么不可让外人言说的感情呢?”
但是乔松宁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她只觉得好冷,好害怕,十月的雨水已经很是冰凉,她穿的也不多,更是刺骨的冷。
哥哥呢?妈妈呢?
快来救救她啊,她好害怕!
打雷的夜晚在外面淋雨,这对她而言简直比爸爸打她还让她觉得可怕。
她脑子里不停的回想小时候的那件事。
那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她第一次参加考试,谁也不知道这个高一数学只能考七分的笨蛋在刚刚上学的时候其实还挺聪明的。
她拿了满分的试卷回家给爸爸看,以为会像高年级的学长学姐那样得到家长的奖励。
可那时年幼的她并不懂得父亲内心深处的阴暗想法。
乔壑看着两张试卷,一年级的语文还没有作文,她所有题目都答的很好,两张试卷都是满分。
乔松眠却不同,他数学最后一道题没有做,并不是他不会,而是妹妹考试前央求他考的稍微差她一点点,因为她也想得到父亲的表扬。
她笑嘻嘻的看着沙发上西装皮履的父亲,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未觉,撒娇的抱着他的小腿:“爸爸,你看我考的这么好是不是可以带我出去玩啊?今天下雨玩不了,明天可以吗?”
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也不清楚他内心那些阴暗的想法。然后就发生了让她这一生都不敢忘记这个雨夜的那件事。
乔壑神情诡异的笑了,橘黄色的灯光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一点儿暖意,满是渗人的冰冷:“好孩子,谁跟你说下雨不能出去玩的?”
他把当时还年幼的乔松宁关进了一个废弃的铁质狗笼子,然后把那个笼子放在后院的花园里面,任凭乔松宁如何哭喊都不放她出来,整整淋了一夜的雨,听了一夜的电闪雷鸣。
是凌晨的时候,乔松眠拿了一把铁锤把笼子的锁给砸了,才把乔松宁给放出来。
第二天她就发起了高烧。
乔壑说女孩子不需要有聪明才智,他聪明的孩子只需要一个儿子就够了。
他允许乔松宁继续上学,却不允许她在学校认真学习。要是让他发现乔松宁有在认真听课的话,就不会轻易放了她。
但他还是对乔松宁很好,甚至怕她上课不听讲会觉得无聊,还偷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