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会连一棵树都拍不倒。
这样想着,韩三堂走到封亦刚刚拍过的那棵杉树傍边,伸手摸了摸那棵杉树。
韩三堂双手才刚刚碰到那棵杉树,那棵杉树突然就那样倒了下去,将韩三堂给吓了一大跳。
“哇!我也没用力推啊,它怎么就倒下了呢?”
接下来韩三堂看到的景象,让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来,那棵杉树倒下后,与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整棵树竟然被摔成粉末,而通过那棵树的断口处,韩三堂更看见那棵杉树的树皮里面,全都变成了木屑。
“这......”韩三堂一时间傻了眼,“难怪我轻轻一推就倒了!原来他刚刚那一掌将这棵树里面的实木震成粉末,而外表却毫发无伤!这一掌要是拍在人身上,那岂不是......”
韩三堂忍不住全身一阵哆嗦,似乎是在想象着那一掌拍在他身上的情景。
封亦此时已经走出了杉树林,出现在杉树林外的那片练剑场上。
“等等!你等等!”
韩三堂此时呼喊着追了出来,没一会就来到封亦身后。
封亦回过身,盯着韩三堂,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封亦的目光并不凌厉,但不知怎的,那目光落在韩三堂身上时,韩三堂的身躯就是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抖。
“我......呃......没事!没事!”
封亦目光在只穿着一件里衣的韩三堂身上扫视了一圈之后才收回,然后又垂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所穿的这件天山派弟子的白袍。
这件天山派弟子穿的白袍此时已经变成了褐色,封亦暗道:“这件衣服也不知究竟穿了多少天也,变得这么脏,也该换了!对了,那天小姐姐带我去找这件衣袍的那石屋里,好像还有很多件衣袍。还有这韩三堂的外衣被他自己给烧了,也给他去找件衣服换上吧!你看他都冷得直哆嗦了!奇怪,现在并不冷啊,他怎么会冷得直发抖呢?难道受寒了?”
这样想着,封亦对韩三堂说道:“跟我来吧,我去给你找套衣服。”
封亦的目光从韩三堂身上离开后,韩三堂才感觉身上那种凉嗖嗖的感觉退去。
韩三堂跟在封亦身后,壮胆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
封亦突然间又回头看了眼韩三堂,让韩三堂又是一阵颤抖,将后面的话又给吞回了肚子里头。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这样吞吞吐吐的,哪还像个男人!”
“没话说,我没话说!”
韩三堂不敢直视封亦的眼睛,忙垂下脑袋。其实,韩三堂想问的是封亦刚刚拍在树上的那一掌是什么掌法,怎么那么厉害。然而,一接触到封亦的目光,韩三堂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棵杉树变成木屑的样子,还会想象着若那一掌是拍在他身上后,他又会变成什么一副模样。然后,他就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韩三堂跟着封亦来到一排石屋面前,然后进入其中一间石屋。
在石屋内,封亦找了件天山派弟子穿的白色长袍扔给韩三堂。
韩三堂接过长袍后,问道:“这里有没有水,我想洗个澡。”
听韩三堂这么一说,封亦也感到自己全身上下一阵沾乎乎的难受。
“外面有口井水,你自己去打水。对了,你多打桶水,我也要洗个澡。”
韩三堂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上圈,在角落中看到有两个木桶,顿时屁颠屁颠地提着木桶打水去了。
封亦洗干净了身体,又换了身干净衣服,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在那口井水边,封亦看到韩三堂还光着屁股在慢悠悠地擦洗身体,说道:“你也洗快点,我在前面等你。”
韩三堂不敢再慢悠悠地洗,将一大桶水直接从头顶淋下,然后用他那套脏衣服匆匆擦拭掉身上的水珠,这才换上那件天山派弟子的长袍,跟着封亦身后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封亦,因为洗去了脸上的污垢,已经展现出了本来面目。
韩三堂一开始并没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