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走了。封将军，保重！”



夜青阳始终低着头，不曾接触封亦的目光。



封亦一怔，忙说道：“夜姑娘，有些事我还不是很清楚，希望夜姑娘能够指教。”



“封将军，你什么都不用问。或许，你问了我也不知道，有些事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只想知道，刚刚我所看到的，听到的那些事，是我在做梦，还是都是真的？”



夜青阳终于抬头看了封亦一眼，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垂下了头。



“是真的和做梦又有区别吗？你可以认为是真的，那样你心里可以有个念想。你也可以认为那只是一个梦，因为你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既然是你改变不了的事，想多了也没用，那还不如不去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