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她听得不是太真切。“
“我让她尽量学了一变,是怎样模糊的发音
林木媛不免有些紧张:“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很多遍,跟岳白云商量,最终觉得,徐婕妤喊的应该是子机。”
林木媛一脸茫然:“谁啊?”
莫雯茹轻笑:“难得……居然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子机,是儒王的字。“
林木媛:“欵?儒王的字?那我不知道很正常,他似乎很少用。”
“嗯,儒王的字也是父皇取的,他出身于子时,然后取了天机中的一个字,代表着父皇对他的期待。”莫雯茹说起还有些羡慕。
这份父爱,可是儒王独有的。
林木媛瞪圆了眼睛:“代表着皇上对儒王的期待?这怎么可能?”
“子机?子时的紫微星?那不是最亮的帝王星?”
原来如此,她就说为啥儒王天残,还能那么自信的认为老皇帝能传位给他,完全没有理由啊!
搞了半天,还是老皇帝给儒王的自信。
取这么个字,不让人误会都难啊!
“是啊,若是儒王完好无损,恐怕光是这个字就表明了父皇会传位于他,可是他天残,小时候身体也
不好。“
“所有人都以为,父皇给他取这个字是为了让紫微星的龙气压住他的命格,能让他安然健康的长大。”
林木媛:“
所有人的认为是对的,唯一理解错的,怕只有儒王本人。
或者说,儒王拒绝后面一个解释,为了他的野心,不断说服自己,老皇帝就希望他是紫微星。
真是巨坑啊!
“为什么没多少人知道儒王的字?”
“当初父皇取了这个字就没多少人知道,还惊吓轰动了一批人,儒王和父皇就默契的很少提及,久而久之,大家都淡忘了。”
林木媛恍然:“这么说,徐婕妤竟然能叫这个?莫非还是真爱?”
不不不,没理由的。
儒王就算天残,以他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
没有
从他将徐婕妤送进宫就看出,绝不可能是他真爱。
否则,他怎么甘心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送到父亲床上?
这么不折手段也要挣扎吧,徐婕妤又怎么甘心沦为工具?
…
要知道,徐婕妤伺候皇帝可是真伺候,而且当初进宫还经过身体的严格检查,绝对是处子。
儒王就算能瞒天过海,要做到这一步也不容易。
为此丝毫痕迹没有露,只能说明当初徐婕妤本身就是完璧,用不着节外生枝。
莫雯茹瞥了林木媛一眼,这话推测得就很没有水准。
“怎么可能?儒王再贪恋权势,以他的性格也做不出将自己真爱推出去的事情来,徐婕妤不过是颗棋子。“
“哄着她罢了。”
林木媛叹气:“可怜可悲啊!”
身为棋子,还爱上主子的女人最可怜了,完全就是一个悲剧。
“这不是她自愿的吗?可怜什么?“莫雯茹眼皮子跳了跳。
林木媛轻轻一笑:“晌午了,我都饿了,殿下难
不成喝茶就喝饱了?”
莫雯茹:“
这话题转移得他戳不及防。
“让你丫鬟去点吃的。”
林木媛高兴:“既然知道是儒王,殿下要怎么做?”
莫雯茹诧异:“你觉得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