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自信的,也会想去确认一番遗诏上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自己才对?
一直认为对方只要一动,他就能得到消息了,可对方谨慎至此,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没有动静,很可能就是其他人?
儒王摇了摇头,觉得不能这么认为。
哪怕不是其他王爷,其他官员势力能够去徐家埋伏的,就一定已经参与了夺嫡。
一旦知道有遗诏,必定会报告给自己效忠的皇子,最后还是会有人知道。
儒王觉得,遗诏的事情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跟徐婕妤的关系有没有暴露?
或者说,徐婕妤暴露了私会外男都没关系,主要紫藤那丫鬟有没有发现外男是他?
他记得,徐婕妤叫了他一次,到底有没有被紫藤听到?
思及此,儒王想到可能会暴露的后果,暴虐之起顿生,对徐婕妤的蠢升起了更多的愤怒和憎恨。
这次,就要被这个蠢女人给害死了。
这几天儒王都战战兢兢的,那日还忍不住上朝去试探别人的反应。
谁知道遇见一个比他还能装的,最终也没看出来谁像知道情况的。
要么装得太好,要么就还不知道是他。
他总得未雨绸缪,给自己想一条后林。
儒王压住戾气,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那属下逃过一劫,冷汗淋漓,无声无息的消失。
除了王府,一群国公府,侯府,文武百官府邸等等,所有人都没有漏掉,一个不落的知道了消息。
包括皇帝,也在第一时间得到汇报。
握笔的手一顿,宜拉的眼皮抬了抬,双眼有些浑浊。
良久,皇帝才缓缓开口:“人老了,总会多一些心慈手软,竟然觉得一把火三条人命是一种残忍。”
想当年,他若放一把火,绝对不只三条。
花旺弯着腰,恭敬的给皇帝换了一杯热茶。
“皇上仁慈,那叫富贵儿的莽汉根本就是一个混混,他告御状,不过是为了讹诈一些好处。”
皇帝低头,继续批改奏折,笔走游龙,铿锵有力,火红的朱砂带着一抹肃杀之气。
“就算是讹诈,也只能说这人人品不行,可不代表惠王没做过。”
放下紫竹狼毫,皇帝端起手边的茶,拨弄着茶沫子,不明意味的笑了一声。
“这下手之人倒是干净利落,虽然残忍了一些,但坚韧性不错。”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朕的这个儿子这么有手段呢?”
第27章其实有的“那平日里依附着惠王都存了什么心思?栽赃嫁祸,可丝毫没有手软啊!”
花旺但笑不语,认真的倾听,不敢发表意见。
至于是谁动的手,皇帝心中有数,他也发现了。
都以为皇帝老了,对后宫前朝管理越来越散漫。
可皇帝想要知道的事情,外面那些还嫩着点,瞒
不住的。
只不过动手之人让两人都一阵意外。
皇帝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接二连三的笑出声。
“花旺啊,你有没有发现,朕的老六才是隐藏得深的那个啊!”
“以前只知道老六善于毒舌,将人忍得说不出话来,羞愧之极。”
“现在想来,其实这也是一种急智。”
“嗯,是智慧。”
喝了一口茶,感觉回味甘甜,唇齿留香。
“聪明,机智,善于把控全局还能断人后林,让人无处可退。”
“以往总见他维护老二,仔细一想,还真是他兜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