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舒的鼻子一酸，上前抱住她：“好，我的乖孙女，奶奶相信你！”



楼上的沈赫言正在用凉水冲洗着身体，仿佛只有这个温度，才能消除他心里的疲倦和身体的疲劳。



在太平间的一幕，再一次映入他的脑海里。



“你说过会保护好我们的，你说过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没做到？为什么？”



宋温然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胸口。



一次又一次……



“啊！”



沈赫言内心的情绪无处发泄，只好对着冷硬的瓷砖，一拳一拳又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