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开,看向对方略微嘲讽的笑道:“你学长不可能骗你?呵,也就你这智障会相信那么一个包藏祸心之人。你倒是说说,你如何知晓你恩人睡了你媳妇的?”
“我看到的,有人拍了他们一起进入酒店的照片给我看。”郑军愤怒的吼着。
女人一听想起来一件事,突然笑起来了:“呵呵呵,原来是这样么?那你可知晓,那李程曾经追过我,甚至背着你骚扰过我,还想强了我?”
“不可能!”郑军显然不信。
“不可能?他打一开始接近你便是因为想接近我,只有你跟傻子一样当他是朋友,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与他走的太近,你相信过我么?那次我与郝总去酒店是去见客户的,那位客户住在那家酒店里,那天他生了重病没法在约好的地方见面,所以我跟郝总才会过去。再说那次不止我,钱秘书在我们之前就已经到了酒店,酒店里头还有那位客户的妻子和助手秘书等人。你要是不信,大可去一个个询问。”女人失望的解释着。
“怎么会,李学长不会骗我的。”郑军显然不想相信。
安宁的话将他打入了冰窖中:“你压根没有问题,一切都是自作,你与你妻子的缘分也算是尽了。原本若是你愿意相信你妻子,与她一起承担相伴,你们将会白首到老,可惜,你被自己的嫉妒心蒙蔽了视听。你们之间的缘分是彻底的断了,真心待你的人,你去伤害他,包藏祸心的人,你却视作珍宝,当真智障的可以。”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郑军显然没想到会这样,不再挣扎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才郝建国身上的伤,他是亲眼看着这女孩治疗的,她说他没问题,媳妇怀的就是他的孩子。媳妇说她和郝建国没有尾首,那李程才是包藏祸心之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伤员在哪里?”救护车的声音传来,跟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来到跟前,烧烤老板指了指躺在那里的郝建国。
“咦?已经处理过了?这里竟然还有同行在,这人真的太幸运了。”那随车医生看到郝建国身上被包扎过的伤口,不禁感叹。
“有没有人认识这位伤者的?”随车医生冲在场的人问道。
女人出声道:“我是郝总的员工,我跟你们去医院吧!我等下通知郝太太过来。”
“可以,那你跟我们走吧!”医生点头,民捕也随即上前:“你们都是好群众,接下来交给我们刑捕房就好了。”
“这是我们公民应该做的,伟大的彭总领教导我们,不要对恶势力低头。”邵贤拍了拍胸口,随后又道:“再说,民捕叔叔也谢错人了,是那边那位姑娘出手将他伤了,我们才有机会抓住他的。也是她救了那个伤者。”
“哦?”民捕诧异的看向安宁,安宁微微一笑:“力所能及,算不得什么。”
“不骄不躁,很不错的孩子,不过还需要你们给我们录份口供。大家回位置去坐好,等下我们的同事会过来的。”那民捕对大家说道。
“好,这是我们该做的。”众人附和,纷纷回位置,不会儿便来了几个民捕,带着口供录,大家说的都差不多,将自己看到的告知了民捕,很是配合。
“今日多谢你们出手相助了。”给安宁录口供的便是那为首的民捕,录好后对安宁两人道了谢。
“习武傍身,便是用在此处的。我外公也是老兵,当初学习时,外公便是这般教导我们的。”安宁笑笑,谦虚道。
民捕倒是没想到安宁的外公是老兵,听到这话笑着夸赞了句:“你很好,你外公也很棒。”
“谢谢民捕叔叔。”安宁笑眯眯的道谢,安睿恺在一旁憋笑,你一个异人局的副局长这样隐瞒身份逗人家民捕叔叔真的好么?
安宁装作没看到安睿恺眼底的揶揄,送走民捕后,两人继续将桌上的食物都吃掉,遵守坚决不浪费食物的理念。
吃完结账,那老板却是说什么也不肯收。
“两位都是好人,要不是你们相救,或许连我都要受不轻的伤,这点烧烤钱算什么,都算我老贺的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照顾我老贺的生意便是了。”老贺爽快的说道。
安睿恺见此也不再强给,道了谢。
安宁离开前,留了一对符咒给那老板,留下了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