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也不一定,想到这里,那些人脸色纷纷难看起来。
二话不说,同时起身,作揖告罪:“两位前辈恕罪,我们方才太过放肆了。”
“各位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日后还是莫要看人下碟,免得不可收场。谨言慎行,是活的长久的秘诀。”安宁平淡的抬了抬眼,出声警告道。
“晚辈等谨记了,方才多有得罪。”
“无妨了。”安宁摆摆手,那些人这才尴尬落座,倒是不舍离开。
“婉婉姐姐,你当真是,是那个什么?”曹茜还是不放弃,好奇的再次出声。
安婉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看着曹茜,笑眯眯的抿了口酒,这才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么?”
“不像。”曹茜摇头,安婉婉意外的挑了挑眉,问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的眼睛很纯真,而且你虽是什么魔教的魔女,但是你身上并无杀孽,反而还身具功德,说明你杀的都是该杀的大恶之人。”曹茜老实的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安婉婉一噎,诧异的看着她:“你不是武者,你是玄士?”
“什么是玄士?我跟着姐姐修道呢,会些看相。却没有姐姐厉害。”曹茜不解,安婉婉看她神色不似作假。
却是有些误会了,她突然站起身,脸色也沉了下去:“你们是太清弟子?也是,你哥哥身上穿着与那太清教的弟子倒是有八分相似。恕我无法与太清弟子来往,多谢前辈赠酒。这是我的酒钱!”
“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们什么时候说自己是那什么太清教的人了?”曹铭看不得妹妹伤心,见妹妹被吓到的样子,顿时不悦了,毒舌道。
“不是太清教,为什么会看相之术。”安婉婉疑惑,随后又道:“哼,别想迷惑我,谁人不知天武大陆就太清教的弟子会观相之学。”
“哥哥我是天玄门弟子,修习的更是天玄门的道术,那什么狗屁太清算个什么!”在曹铭心里,天玄门是了不得的门派。
安婉婉见他们不似作假的样子,心里疑惑了,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天玄门?
可能只是小门小派吧。
“问一个问题,不带生气哈。你们那什么天玄门,不会就你们几个人吧!”安婉婉最终还是好奇的出声了。
曹铭一噎,看向安宁。
安宁悠闲的与旭奕卿对饮,见大家都看着他们,这才出声:“如今的确只有双手之数。”
她没说错,如今地星只有她这一个天玄门弟子,她师尊乃是天玄门第九十六代仙界掌门,天玄门如今被仙界众仙毁了。弟子散的散,躲得躲,死的死,想到这里。
安宁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师尊的天玄令(此令不是夭夭那个,只是后来夭夭造着原先的制作出来的。)如今在她手中,日后她定会杀回仙界去,为师尊报仇雪恨,将天玄门再次集结。
而她更会在地星建立天玄门,为上界的天玄门打好底子的。
师尊,您安心吧!
醉仙楼中所有人在这一瞬皆如坠身冰窖般,若不是旭奕卿出手帮忙抵御,这些人怕是都要经脉崩裂而死。
安宁回神,有些歉意的看着在场的人。
“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此乃我门中疗伤之药。”安宁拿出一个瓷瓶来,朝众人一撒,每个人面前都多了一颗小回元丹。
看着眼前的丹药,这些人也顾不得生气自己受了无妄之灾了,这药一看就是好东西。
“对不起,晚辈触及了您的伤心事。”安婉婉歉意道。
“也不算,与你无关。我观你这丫头倒是挺有天赋的,就是不知你对问鼎天道有无想法?”安宁起了惜才之心,此次前来倒不是为了那先天武者的墓地,而是为这安婉婉而来。
安婉婉睁大了眼睛,不置信的看着安宁:“前辈,我,我可以吗?”
“你乃变异雷灵根,绝佳的修炼体质,这辈子都不用担心心魔入体,是以,你才能以十七之龄问鼎先天中期大圆满之境。换做旁人,可曾见过哪个如你这般逆天的?”安宁轻笑,为她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