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半条命。
男人见她真的什么都懂,想也不想,将自己体内那可怜的灵气注入轰天雷中,就朝着安宁的面门丢了过去。
安宁轻松接住,将里头对方的灵气直接摒弃,男人只觉后头一甜,一口血沫喷出,他惊恐不已。
“走吧,带我去见见你那所谓的仙师。”安宁掐了个手决,那男人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拎起来般,安宁冲曹红笑笑:“就当做了一个不美好的梦,醒来便没事了。”
“安……”曹红还没来及说些什么,人便瘫软下去。
这一段记忆也被篡改成她做了一个不美好的梦,却又不记得梦的内容。
她被安宁用术法送到床上躺好,整栋楼在家的人都被这男人用药给迷晕了,有的还在做饭,简直就是枉顾人命。
安宁出了楼道踩踏黄泉,打了一个响指,整栋楼的人都惊醒过来,顾不得多想,有些手忙脚乱的去处理锅里扑出来的汤汁,有的则是抓了抓脑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带路!”安宁看了那男人一眼,男人都要哭下来了:“仙师,你大人大量放了我吧,我也才步入修炼不久,仙师让我们抓人,我们不敢不抓啊!”
“带路!”安宁再次强调,男人指了指北山,道:“在,在北山公园一座院子里,那仙师控制了工作人员,那地方变成了禁地,正好下雪天也没人去游玩。”
“很好,竟敢躲在北山?”安宁哼笑一声,刷的一下朝北山掠去。
男人吓坏了,他何曾见过这等手段,见安宁真的可以上天入地,心里更是惊恐了。
“都给我好好修炼着!”北山某处殿宇,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正在教训那些哭泣不停的女孩子们。
安宁一脚踢开大门,里头的人皆是一颤。
“哟,孔祥,今儿抓回来这个不错啊,极品哎。”那穿着道袍的男人根本没发现他所称呼之人被拎在半空中,还以为安宁也是他抓来的。
还是个炎京腔调,看来,这伙修士正在分开寻找那处密藏。
“不对!”道袍男,很快发现不对,孔祥也被安宁直接摔在了地上,张口说话:“如此躲躲藏藏,真是太给修真界的众人长脸了!”
“好个小丫头片子,不过筑基期,便胆敢来此放肆!你是炎华哪个门派的弟子!”一声怒斥,随后一道光亮自大殿闪烁,光亮之后,一道人影出现,一男一女,两个二十五六的男女,样貌亦算是出众。
两人皆是长袍打扮,看上去像是道侣。
“一个金丹二层一个金丹四层,难怪有如此底气了。”安宁嗤笑着,两人警惕起来,细细打量安宁,还是筑基期修为,可对方却又能看出自己的修为,这不得不防。
“难道有什么宝贝在身?”女修士对伴侣说道。
“有可能。”男修士点头,看向安宁的眼神变得贪婪起来,特别是对安宁的容貌,多看了几眼。
女修士不瞒的瞪了男修士一眼:“死鬼,你又犯色心了。”
说着还咯咯咯的娇笑起来,好似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安宁眉头微微皱起。
这群修士,怎么越看越不像正道修士。
“我二人乃是从真正的修真界而来,师承大剑门,若你愿意脱离现下师门,入我夫妇二人门下,我们自然放你一条生路。还会赐你强大的功法,让你成为亲传大弟子。”男修士开始蛊惑安宁。
“大剑门?没听过!”安宁毫不客气,两个修士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好个大言不惭的丫头,你倒是说说,你出自什么门派!”女修士气急败坏的怒斥。
安宁笑了笑,道:“我怕我说出来,你们的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
“你倒是说说看,看看我们是不是会吓得屁滚尿流,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女修士愤恨的呵斥。
安宁勾了勾嘴角,阵法已经布成,他们逃不掉了。
“本姑娘乃是天玄门第九十七代传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炎华,安宁!”安宁这话刚落下,那几个狗仗人势的弟子还一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