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还抽空参加了蒋老师的婚礼,看着蒋老师开心的在台上与丈夫许下盟誓,安宁也送上了祝福。
蒋老师婚宴结束后,告别家里,安宁启程前往炎京去了。
安心大婚在即,而她也该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不能总是什么事情都丢给凌学智他们去处理的。
“大小姐,拆迁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有几户就是不肯答应,不管我们出多少钱,他们都不肯答应。”抵达炎京第二日,安宁就去了盛宁坐镇。开早会时,凌学智将一份文件递给安宁。
安宁看了看,对他道:“没关系,你们继续做准备工作,这几户人家我去交涉。”
“好,那就劳烦大小姐了。”凌学智笑着点头,散会后,安宁便独自开车去了城东她买下的那块地,那里是一个老小区和城中村的结合体。
看着墙体上的拆字,安宁将车停在一处停车场内,徒步前往。
一路走过去,同意拆迁的住户皆是满面笑意,热火朝天的搬着家,没走多远,安宁就看到了第一户不同意的人家。
那住户是个老太太,她身边还坐着一个中年人,好似在劝说着什么,老太太突然激动起来,拿起拐杖敲打那中年男人。男人吓得抱头躲到一旁,老太太打着骂着,突然两眼一翻,就要倒下去。
安宁连忙上前扶住,若是任由她摔下,那头可就要磕在阶梯上了。
“为什么就是这么倔强?人家盛宁地产明明就给了那么多好处了,您为什么就是不肯离开。这破房子留着有什么好处?你总说我爸会回来,离开就找不到了,我爸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一天天就会说浑话!”男人抱着头,还没注意到母亲已经被气坏了,还在兀自说着。
“大叔,你母亲差点被你气晕过去,你就少说两句吧!”安宁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她想让住户都同意搬离没错,但也没有太过强硬。这男人这般模样,真是令人不齿。
男人听到安宁的话抬起头来,果见安宁扶着自家母亲,老母亲一脸气愤的瞪着自己,顿时也是慌了。
“妈,您没事吧!”男人连忙上前里,安宁看了看男人,叹息一声。
拿了银针,男人一见,顿时怒了:“你这小姑娘方才还觉得你是个好的,怎么突然就拿出这么长根针来,你要做什么!”
安宁白了男人一眼,手微微一动,将男人推离。
手中的银针在老太太一处穴位扎了下,注入一些灵力进去,拔出又在另外一处扎了一下,老太太很快顺过气来。
“多谢你了,小姑娘。”老太太缓过气来,坐在藤椅上舒了口气,才对安宁道谢。
“不用客气,我前来也是有事想找您谈谈,您若是瘫痪了,我便没人谈了。”安宁笑眯眯的摇摇头,表示无妨,将针收好,这才说道。
“你是盛宁派来的说和员?”老太太门清,安宁一说她就明白了。
安宁点点头,道:“是的,老太太方才听您儿子说,您怕您搬走了,您家老爷子回来找不到您,是吧??”
“是啊,我都是知天命的年岁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我也不想为难盛宁,我知晓你们公司跟旁的地产公司不一样,都是好人,给的钱也多,我也真的不想为难你们。还愿意给我们这些年纪大的找精装房安置,够我这个老婆子安享晚年了,可我不舍得这房子啊。这房子当初是我和老头子两个一起盖起来的,虽然不大,却也养活了两个儿女。我对它真的有感情,而且,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啊,胃癌晚期,就想在这里等我老头儿来接我,他已经等我等得够久啦。你回去跟你上司说,再等等我,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我肯定愿意签下合同。我这个儿子啊,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做生意失败,儿媳妇也跟他离了婚,就沉溺在赌上头了,若是现在就搬离。没有我的压制,这赔偿和房子怕都要没了。我在等我闺女,我闺女跟着夫家出了国,有她在,他啊,不敢乱来。”老太太拉着安宁的手,说出了心里话。
男人一愣,随即暴怒起来:“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找个人来看着我!小妹她自己嫁的那么好,家里那么有钱,还盯着你这点东西,你都给了她,我住哪里?我吃什么?我那些赌债怎么办!”
“你够了!”安宁眼神凌厉的看向他,不悦道:“瞧你也四十岁了,也曾风光过,怎么就如此一蹶不振,但凡你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