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杜荷也兴奋不已。
陈景恪笑着摇头道:“你看这些诗哪一首像是我能写的出来的?”
“包括之前的那首贾生,其实都是家中长辈所写,我不过是拿来唬唬人罢了。”
李承乾并未觉得惊讶,更未因此小瞧陈景恪,而是赞道:“景恪果信人也。”
“你家中长辈皆以不在人世,你不说天下谁人能知晓这些诗非你所作?你却并未如此,此等胸襟让人敬佩。”
杜荷第一次听到关于陈景恪身世的信息,但他却很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敬佩的道:
“是啊,面对如此佳作,我都不敢言自己一定能抵御的住诱惑,景恪性情高洁让人折服。”
得到这种真心实意的夸奖,陈景恪心中的喜悦远超抄诗带来的成就感,谦虚的道:“两位过誉了,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
然后他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打算:“改良诗词需要一个有身份地位的人主持才行,不知大郎是否有兴趣?”
李承乾惊讶的道:“我?这……”
陈景恪笑道:“对,大郎乃大唐太子且文采斐然,主持此事最合适不过。”
杜荷马上就说道:“殿下,我以为景恪所言甚是。”
李承乾自然也非常想揽下这个活儿,这是妥妥的文名啊。完成此事他的太子之位将会更加稳固,还能吸引许多读书人来投。
但他神色里只是略微挣扎,就摇头道:“景恪的好意我心领了,然此事重大我需先请示耶耶之后才能决定。”
“殿下……”杜荷还想再劝。
李承乾挥手阻止他道:“清泉无需多言,此事我心中自有分寸。”
“哎。”杜荷只能无奈的叹气不再多言。
陈景恪对李承乾的决定很是欣赏,这说明他脑子还是清醒的。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必须经过皇帝的允许才能做。
“大郎尽管去请示,我以为陛下必不会反对。关于新诗体,我之前写了一些心得,你让人去紫霄观去取即可。”
“《望月谈》大郎应当知晓吧?到时我会在上面为大郎宣扬此事的。”
李承乾感激的道:“那我就先谢过景恪了,此事若成我必不忘今日之助。”
陈景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嘴上谦虚的道:“大郎言重了,我这么做也是希望家中长辈的学问能弘扬世间。”
话虽如此,但谁都知道他此举就是在给李承乾示好送功劳。
所以接下来李承乾就更是热情,三人一直谈到下午陈景恪才告退离开。
等出门的时候,杜荷还隐晦的暗示他别忘了两人的约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