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黄天罡终于平复了心境。
他向身后摸去,果然,进来的那道木门已经不知所踪。
麻烦大了。
……
洋馆内,清洗好了的青子,换了一身暗红色T恤和牛仔短裤,和符华坐在庭院一角摆放好的桌椅前。
遮阳伞下,气氛有些沉默。
符华最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青子,缓缓问道:
“你还想学剑吗?”
“……我不想骗华姐你,我确实对剑没什么感觉。所以我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学会那一剑的。”
“或许,是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吧。”
青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即使是过了半年,握剑的感觉依旧是那么陌生。
符华点了点头,没有否认青子自我安慰般的猜测,一百年的漫长时间里,确实什么都可能发生。她伸手轻轻握住青子的双手,开口说道:
“既然这样,那以后就不要练剑了。”
“我倒是想,可我觉得那个憨……家伙肯定不会放过我。”
“放心,有我在。师父那边由我来搞定。以后我们的时间还长。”
“说起这个。”
青子脸色有些古怪,她试探着问道:
“华姐,你真的不介意这种事吗?”
“嗯……要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也没有那么排斥。”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那家伙吗?要是我有喜欢的人,肯定会把情敌一个不落的全部打跑。”
听到这话,符华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带着笑意说道:
“这一点你倒是很像他。你知道吗?在高中这几年里,基本上全校的男生都被师父打到濒死过,只不过他们不记得了而已。”
“为什么?”
“因为他们对我都有过想法。大部分男生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但还是被师父拉出去生死对决,最后几乎都不**样。”
符华说着随意比划了几下。当时的惨烈场景,绝对是让人能吃不下饭的程度。
“所以,你看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男生敢看我,敢站在我三米以内。即便我修饰了他们的记忆,那股痛楚也刻进了心扉。”
“……”
青子突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个憨批比她想象得还要扭曲,这完全是病态了吧?
“你没有觉得不舒服吗?他这样做?”
“还好吧。”
符华双手交叉,回忆道:
“我记得刚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他可是二十四小时全天盯着我呢。无论我在干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青子眼角抽搐,这已经不是病态了,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跟踪狂、偷窥狂,究极大变态吧!
她脸色郑重地按住桌子,严肃地说道:
“华姐,你辛苦了。”
“啊,这个倒没什么。倒是你……”
符华确实觉得没什么,因为在入剑道第一关铸剑形的时候,师父就已经这么干了,她都习惯了。
但她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此时满脸庆幸的青子。
“青子,你是不是忘了?好像…你之后也会经历这些。”
“……”
青子脸色顿时变得比参悟剑理的时候还要惨白不少。片刻后,难以接受地捂住了脸。
符华站起身来,长叹了一口气,绕过桌子走了过去,俯身安慰道:
“看开一点吧,我知道师父的爱有些过于沉重,但至少师父他现在还没有爱上你,说不定以后会有转机。”
“……真的吗?”
青子抬头看向符华,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