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提问的沈迟白意外得说不出话。
在沈迟白愕然语塞之间,黎莘又开口道:“你纵使不信也好,我来自…许多年之后的另一个时空。”
黎莘本想说几千年后,但真要说黎莘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距离现代有多远。
话音未落,黎莘就抬眸望向沈迟白。
她自进宫起,就数次打算过要与沈迟白坦白。
倒也不是因为要规避未来会产生的误会,毕竟按照沈迟白来说,就算黎莘不说他也能猜到个大概原由。
只是坦诚相待并不是单方面的,黎莘也并不是什么只会索取的人,她只是想以真心换真心。
仅此而已。
而沈迟白自然也是没有让黎莘失望,仅仅是几口茶的时间,便理清了思绪。
虽然这话说起来实在是有点天方夜谭的意思,但这样一来,黎莘居住之地的异样就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沈迟白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现实,同时还想到了另一个计划。
“听你提及与番邦建立贸易关系时,我还对两边沟通上有些顾虑,但现在一想,看来你身边的确是有不少能言善辩的语言人才了?”沈迟白问道。
黎莘被沈迟白一个提醒才想到,原来他们皇廷之上与番邦联系也是要用英语的。
恰巧的是,小区里虽然都是不同行业的人才,但为了跻身各行业顶点,英语这项技能可以说是人人都会上一点的。
黎莘转头又想到一个想法:“若是这贸易路线拓宽,那便会因为沟通增多,出现更多就业机会。”
如果这个计划真的可行,那作为这个计划的幕后之人,黎莘和沈迟白定然会因为这无可替代的掌权者身份,在廷前拥有一席无法撼动之地。
大概是因为想法不谋而合,两人稍一对视便笑了起来。
可天公许是不作美,偏是在入夜转凉之时开始倒下了雨水。
眼见着雨下大,沈迟白有些扫兴。他顾盼黎莘几眼,心说话讲完了黎莘也该请他离开了。
可谁知黎莘观赏了一阵雨景后,竟是带着些清浅笑意开口道:“我喜欢下雨。”
为了多感受二人独处时光的沈迟白不放过任何机会,黎莘话音刚落他就问:“为何?”
黎莘仍是望着大雨如注,再次开口时似乎随着心思沉静,连声音都软了:“在浮世太久,便会对来往事物,还有人生中的过客开始厌倦。我擅长社交,却并不爱社交。所以每当遇上大多人都厌倦的雨天,我才会偶尔感受到几分安宁。”
听着黎莘的低声诉说,沈迟白也回想起和黎莘初遇的时光。
那时候黎莘虽然总是得体礼貌,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客套。对沈迟白,甚至还会有些不带恶意的鄙夷。
沈迟白稍忖,试探道:“那你又是何时开始,对我不那么厌倦的?”
这话确是问倒了黎莘。
兴许是在巷道间的亲密接触,也可能是在一阵分别后的重逢。不可否认新年伊始烟火之下的沈迟白令人难以忘怀,但黄昏时分实验室的沈迟白也是可靠又值得依赖。
黎莘斟酌良久,才发现原来心动早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为了不让沈迟白因此膨胀,黎莘便故作云淡风轻地答道:“记不清了。”
沈迟白果然是有些失望,可看见黎莘仍是心情甚佳的模样,他便觉得此时机会甚好。
虽然两人半推半就地变成了同舟共济的关系,可于男女之情上却始终没有确切地点明过。
沈迟白并不想就这样含糊着,心想着当下时候正好,便又一次试探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同你讲明。”
这话一出口黎莘便猜到了沈迟白意指何处。
说来也奇怪,黎莘本不是个在意仪式感的人,但此刻却也是期待了起来。
“若是他日孤有幸登基为帝,你可愿意助孤打点后宫,把持朝政…”沈迟白正色着,话说了一半还刻意又坐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