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从挂屏后走出,一把将黎莘拥入怀中。
在那次擦肩之后,他们已有数日不见。
沈迟白只能从传言中听到黎莘的近况,也因听着传言却不得不要避嫌,而不断心生担忧。
在担忧之下,那一日撩过黎莘耳坠留下的触感,在沈迟白心中肆意放大,让思念无端疯长。
纵使沈迟白隐忍多年,他也难耐心爱女子在他咫尺之距下,饱受宫墙下的摧残,而他还无法伸手相助。
沈迟白将黎莘搂得更紧,似乎是汲取着确认了恋人关系后,彼此之间带来的安全感与少有的温存。
“黎司造,你可当真是让我好想啊。”沈迟白说着埋进了黎莘的颈窝之中。
黎莘想到沈迟白那一番将她骗来的话,又回味了一番这个拥抱,忽然觉得自己能被人需要也是一件不赖的事。
“那下回,我再多出些纰漏,让你有机会传唤我来问责?”黎莘失笑,又伸手抚了抚沈迟白的后背。
只听沈迟白突然轻笑一声:“那让你次次都领罚,我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黎莘笑容一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稍一蹙眉疑惑道:“领罚?什么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