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握着一把纸扇,随意地搭在身前,眼眸半眯,语调悠悠然:“话说,这黑白无常,是坊间传说的鬼差。”
“他们二人会一同出现在将死之人的住处,并将其魂魄勾出!”
“我们今日先说说这黑白无常其中的白无常,而这其中的白无常则是勾男性阳魄,散女性阴魄!传闻啊,白无常生前本名叫谢必安。”
老者抿唇:“他的父亲是县衙里的差役,爹娘恩爱,他从小就是备受疼爱长大,这谢必安长大之后,也没让家中父母失望,生得貌美俊俏,且为人和善,喜好帮助邻里又不求回报。”
“后来,他的父母去世后,谢必安接替了他父亲的官职,同样在县衙里做了差役。”
“然而就在一个风和日丽,非常普通的日子里,这谢必安啊,在路上碰到了乞讨的范无救,进他可怜,便将他带回家中……”
林娇和林三坐在下面听得津津有味。
台上的老者也讲得声情并茂,说到关键之处,他顿了顿,一把甩开胸前的扇子,微微晃动着。
老者眼眸半眯,继续往下讲:“谢必安从小就是个善人,而这范无救呢,就是个欺男霸女,打家劫舍的地头蛇!”
“谢必安便用自己的关系,在衙门里给范无救找一个衙役的差事,并且希望他能走上正途。”
“可话说回来,一个街边恶霸怎会因为一份差事就能安分守己呢,所以啊,这范无救时常是闯祸,谢必安有情有义,就一直在身后袒护纵容……”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某一天他们兄弟二人前去捉拿一个犯人,结果却因为范无救的疏忽导致逃跑。”
“于是他们二人分开去追逃犯,并且约定在木桥上汇合,当谢必安抓到犯人时,正好天降大雨,他以为范无救不会在木桥上等自己,便先将犯人送往县衙。”
“可等回到家中,他才发现弟弟不在家中,连忙寻找之下,终于在那河中发现了范无救!”
“那个时候,范无救早就已经被河水淹死了,谢必安万万没想到弟弟会一直守在桥上,等着他过去。”
“他悲痛之际,当即拿着一根白绫上吊自缢,也跟着去了……”
……
说书先生将整个黑白无常的故事讲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随着一声惊堂木落下,在场的客观纷纷抬手鼓掌。
“好,讲的好!”
“老先生,再来一个!”
那些叫好的人,纷纷掏出银钱和铜板扔在高台上。
林娇从荷包中掏出一颗银疙瘩,递给一旁的弟弟,挑了挑眉头,道:“三郎,老先生讲得不错,你也扔一个。”
“好!”
林三喜滋滋地拿起那个银疙瘩,攥在手里转了转。
下一刻,扬起手朝着那高台上扔过去。
只见那颗银光闪闪的银疙瘩在半空中划过一抹弧度,咚的一声正好落在老先生面前的长桌上。
林三见状,连忙缩起脖子:“哎呦……”
林娇:“……”
站在高台上的老者听见声音后,身形怔了怔,垂眸看了一眼面前桌子上的银疙瘩,又抬头朝着林娇的方向看过来。
林娇扯出一抹尴尬的笑:“……”
那老者当看见林娇时,眼眸微微眯起,片刻后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抱拳朝着她做了个揖。
……
等到有小伙计上台捡起客官扔下来的打赏钱时,那位老者施施然的走下台,纤瘦的身形隐如茶楼后方。
林娇扯着脖子,盯着看了许久。
也没看见那位说书先生从茶楼里出来,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她视线追随过去,只见方才的说书先生从茶楼偏厅的小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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