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回应道:“我不感兴趣,我是来参加文试的,不比武”
“什么?那真是可惜了!不过你们东平好像每次参加的都是文试,你难道不想去比武场试试吗?说不定能改变世人对你们东平的印象呢?”
此话倒是不假,东平重文抑武,是由于当年臣服了燕国,情势所迫。如今想重新屹立,光靠嘴是没用的,有时候还真得秀秀拳头!
屈离一边思索着,一边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到时再说吧!对了,刚刚你说到云千尘参加了论道大典,然后呢?”
“云千尘作为大师兄,又在论道大典拔得头筹,回到白雾门之后,包括我父王在内的所有弟子都更加敬重他,连门主当时也直接下令,等他仙逝之后让云千尘接任门主之位!我父王当年从拜入师门起,便深受云千尘的照顾,到后来简直是无话不谈,形影不离。吃饭习武修行都是同行。渐渐地,我父王便把他当成在白雾门里唯一的朋友,就连偷偷跟我娘在一起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但我父王是扶竹国的储君,迟早是要下山回去继承王位的,所以当时门主是反对我父王和我娘在一起的,但云千尘最终却把这件事告诉了门主”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岂不是辜负了你父王的信任?”
女子轻轻攥着粉拳,脸上突然表现出一丝急切:“因为云千尘也喜欢他的小师妹!而且喜欢我娘很多年了!只是他从未表露出来,直到在论道大典大放光彩之后,才显现出来。他是个执着于武道的痴人,甚至以为只要自己在论道大典拔得头筹,就能得到我娘的芳心。可男女的感情无法勉强,跟那些又有什么关系?”
“是啊!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就是他的一厢情愿,不惜背叛了他的好朋友。当时门主得知我父王偷偷和我娘相爱的时候,当众发怒,并且要把他赶下山去。可我娘说,如果我父王下山,她也要跟着走,甚至以死相逼!所以最后门主也只能放他们走了”
屈离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女子的眼神释放着淡淡的忧愁,轻声说道:“那这不是很好的结局吗?”
“一开始是吧!我父王带着我娘回到了都城,过了几年,我父王便登基了,我娘也成了他的妃子。后来也就有了我。可我娘毕竟不是扶竹国的王族贵胄,所以朝中有很多人,甚至连我父王的母亲,也就是扶竹国的太后,都看不起我娘,觉得她不配在我父王身边。”
“英雄不论出身,那些个世俗论调,只不过是当权之人的愚见罢了!”
闻言女子睁圆了双眼,接着笑靥如花,大声道:“嗯!就是如此!你可是世子,竟然也会如此想!”
屈离不禁白了白眼,耸着肩淡淡说道:“世子怎么了?我不吃饭?我不睡觉?抛去这个身份,我与常人有什么区别?”
“当然还是有区别的!”女子往前倾了倾娇躯,看这殷切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停顿了片刻,收紧了神色又轻声开口道:“所以当时我娘在王宫里过得很压抑,她为了我父王,不惜和自己的父亲断绝了往来,抛下了白雾门的一切,只身进宫,但我父王又忙于政事,渐渐也没什么时间陪伴她。到后来,依照王室礼制,又娶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妃子。也许男人都容易移情别恋吧!最后我娘便遭到冷落了,就连偶尔见我父王一面,都很难得”
“后来,云千尘不知从何处得知我娘的境况,一听说他最爱的小师妹竟然被我父王如此对待,有一日一怒之下杀进了王宫。云千尘的太阴剑法,扶竹国内几乎无人能挡,最后闯进后宫见到了我娘,看到了我娘已经心如死灰,便想带我娘回白雾门去。”
此时屈离突然冷不丁笑道:“但你娘拒绝了,是吗?”
女子忽而抬头凝视着屈离,一脸狐疑状:“你怎么知道?”
“可能是因为我也有爱的人吧?我觉得真的爱上一个人,不管对方变成什么样,不管是对是错,都很难再回头了”屈离的眼神仍在房中,而情思却早已飞回东平自己的王府东院,追寻着只属于自己的那道倩影。
女子轻轻咬着嘴唇,表情忽而黯淡下来,接着缓缓说道:“也许吧。我娘当时确实拒绝了,但云千尘想不通,他很为我娘感到不值,于是不甘心地找到了我父王,要求和我父王比试一场,如若他胜了,我父王必须送我娘回白雾门;如果他败了,他此生不再踏足都城一步,且白雾门一应机密连同暗探尽归扶竹国所有。”
“那你父王肯定是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