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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营救
晕头转向肝胆俱裂,才被重重丢到地上,跟着又被这边的一个黑衣人扯着头发拽了起来。



皇上像是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老肉,被那黑衣人一把摁到桌案后的龙椅上。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抱着刀上前,五根树棍子一样粗细的手指啪的在皇上面前,一掌拍到那桌案上,这一刻,他恨不得将这个阴毒的老东西一掌拍死。



他此时此刻,也的确能一掌或者一剑就直接了结了他。



可郁宴的身份还没有转变。



如果强行让皇上下个诏书去转变郁宴的身份......成王败寇不是不行,但属于先太子的东西,他们更想名正言顺的夺回,不留一点诟病的机会。



“还请陛下辛苦一下,写个传位昭书,将这皇位传给太子爷。”



皇上那惊惧战栗的心,现在才稍稍缓过来一点,眼底迸射着怒火,怒火交织着恐惧,各色情绪齐聚心头,还未张嘴说话,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新做的紫金寿袍上,沾了血。



那鲜红的颜色可比顾珞甩心柔那一巴掌带出来的红要刺目的多。



皇上攥拳盯着那些黑衣人,“你们,你们......”



怒火堵在喉头,他竟是一句斥责怒骂的话都说不出。



还说什么,这都明摆着,这些都是太子的爪牙,太子在逼宫!



不远处,御花园里的丝竹声还在悠扬起伏。



御书房里,为首的黑衣人转着手中沾着血的长刀,笑的阴森可怖,“不想写?拖延时间?好说,先砍一根手指下来。”



说着,他抓了皇上的手边是手起刀落,不带丝毫犹豫。



不能一刀弄死这老东西,总能变着法的羞辱磨搓他一番,稍稍解一解心头之恨。



不说当年那些旧事,单单这些年郁宴被皇上屡屡叫进御书房受到的那些折辱,也该算一算。



皇上原以为这人只是恐吓威逼他,没想到一句话没落下,那冰冷锋利的刀当真就朝着他的手指砍了下来。



十指连心,被夹了手指都疼的撕心裂肺,更遑论一根食指被齐根斩断。



鲜血飞飚间,皇上疼的差点昏厥过去。



不是他不昏,而是这黑衣人的刀又游走到他的后背心。



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刀锋的刺骨冷意,皇上抖得停不下来。



黑衣人皮笑肉不笑,“写吗?写了,太子爷登基,您还能捞个安享晚年的荣华富贵,不写......不写也无所谓,您要是驾崩了,太子爷顺理成章继位,最多就是多了一项办丧事的繁琐而已,国孝三年虽然难捱,但背地里守不守的谁知道呢。”



他把话说的直白又大逆不道。



从旁边扯出空白的圣旨,拍到皇上跟前。



被砍掉的是左手的食指,血还在冒着,皇上犹如一只被穿了五脏的鹌鹑,冷汗一股一股的往出冒,外面一点救援的动静都听不到。



禁军呢?



禁军去哪了?



都死了吗?



还有他平日里藏在御书房里的那些暗卫们呢?



怎么一个都不出来。



整个御书房,能护着他的,就只有内侍总管,可内侍总管早在这一切开始之前,就被一脚踹翻,晕倒在地上,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皇上浑浊又恐惧的目光落在内侍总管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上,又看向他嘴角和地上的那摊血。



这是......死了?



巨大的前所未有恐惧在这一瞬间达到顶峰,蔓延四肢百骸。



皇上绝望的望着那张空白的圣旨,冰冷的手一点一点的哆嗦着靠近那狼毫湖笔,颤抖着抓起,沾墨,落笔。



每一个动作都是机械的。



传位诏书写好,就剩盖下玉玺国印。



玉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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