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婶婶也没有吃过,如果我都吃了,她就给婶婶和二妞也买一个。”
“所以你就吃了。”可真好哄!
悠哥儿挑挑眉,伸手从枝条摘了颗桑果。
“也没有……”大牛原本很是占理,想到那女郎最后两文钱,又小声嘀咕,“我知道女郎把婶婶给她的十四文钱都用了。”
说着说着,小少年又理直气壮眨巴眨巴龙眼核一样的眼珠。
“可女郎又忽然多了六文钱。嘿……我知道她有钱,就说如果她也给悠哥儿买一个的话,你一定会抓兔……唔……”
悠哥儿将颗桑果塞进这个嘴里没把门的小子口中。
若不是看大牛和二妞饿得厉害,他怎么会送了只烤兔,一送还送出麻烦来?
大牛瞪着比桑果还黑润的眼珠。
哼,不让人说话就不说,干嘛塞他吃桑果?
女郎是这样,悠哥儿也是。
“我听说,那日,她被你家牛惊着了。你细细说。”悠哥儿又摆着个温和的笑。
大牛很会看人脸色,又道:“那你抓兔……”
脑袋被捶了。
可大牛不依不饶。“那你带我去,我自个儿抓!”
他重重叹气,小黑脸满是忧愁,“女郎给叔公买完酒就只剩下两文钱了。女郎好是好,就是不会过日子。要是我,就只买半……”
脑袋又被捶了。
吃着西北风操着大管家的心。
悠哥儿把手搁他脑袋上,语气幽幽,“还说不说牛的事了,不说我回去读书了?”
“说,说……我等会儿还有事问悠哥儿。”大牛嘿嘿直乐,拉开了盖住眼睛的长袖,将那日的事说出。
“那天,我和二妞就牵了大黄去吃草。我去捡柴,叫二妞看着牛。柴没捡好,二妞就喊我,说大黄跑了。我们追上去时,女郎就在柳树下睡觉,大黄就直直冲过去,她就吓着了……”
“且等等,冲过去是?”
“就冲过去。”
悠哥儿又捶了他脑袋,“怎么冲的?撞哪里了?”
“那这样,我把你当女郎,你把我当大黄,我冲给你看。”
“……好。”
悠女郎一手背着,气定神闲等小黑牛冲来。
且看大牛把篮子放地上,往后退了老远,右脚还学着牛踢踢泥面,一鼓作气,闷头冲向他。
瞧他跑动真不慢,悠哥儿刚想侧身绕开,大牛自个儿往旁边一倒,眼睛一闭,不动了。
饿晕了?
“大牛……”
悠哥儿不敢大意刚要上前查看,闭目的人又睁开龙眼核一样的眼,兴奋跳起来,也不在意身上的土,“看清了吗?要不要再冲一次?”
“……不必。”悠哥儿收回迈出的右脚,又问,“不是说女郎晕倒了吗,你倒什么?”
“牛也倒了。”
“牛怎么倒的?”
“就我刚刚那样倒的。”大牛睁着黑亮的眸子,“要不要再冲一次?”
“……”与这傻牛说不清楚。悠哥儿无奈望着天际朝霞,缓缓问:“后来呢?”
“我拍了拍它,就醒了。”
嘶……
悠哥儿觉着,事情是越来越乱。
“那女郎怎么醒的?”
“我本来也想拍拍她,可是她脸比大黄白,我下不了手,就叫二妞去叫七叔公。”
“……”
见大牛还不好意思摸摸头,悠哥儿拍了拍他脑袋。倒是幸好没被他拍醒,不然二婆婆得追着他打。
听完了事情经过,悠哥儿转身回家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