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分体防蚊木头门,中间用一根粗粗的弹簧拽着,开门后能自己关上,属于机械式半自动化,轻便好用还便宜。小绿门左侧有一扇突出的外飘窗,落地的玻璃外密密麻麻加固了一层铝合金的网罩,屋内挨着窗户摆了几把红色的小木头椅子,椅子背上刻着统一的符号,简凡离得远没看清,那些很像十字架似的的小花纹。椅子上有摆放乳白色瓷质的毛主席头像,有立式滴水观音像,还有社会主义大茶缸等,分类杂乱,毫无头绪。
简凡三两步迈上台阶,顺着纱窗,扒头向里瞧,见屋内正中茶桌后,坐个年轻人一手举着啤酒罐,另一手刷着手机。她便推门而入,但木门的开合却被门后一棵大的发财树给挡住了,只勉强开了一个人过的间隙。
“拉!”屋内男子听见响动,手机放下时,正看见收腹吸气,跻身从门缝中侧过的简凡。
“啊…”原来如此,只是提示给的有些晚了。
进屋后的简凡,按照提示向外推,小绿门顷刻间便大敞四开。暮然无奈,看着简凡傻呵呵的咧嘴笑,只能希望,一会儿千万别冲动消费,万一把土豆当成了马铃薯买,供到发芽,也只能得到一种东西…
“路过的?”老板问。
“不是啊。诶?老板,你怎么跟以前长得不太一样了?”
“啊?”老板听这话,上了心,赶紧关了手机,啤酒罐挨着手机架被摆在桌上,他一手拍了拍脸颊上的肉,略粗的胡渣刺刺的扎手,“不应该啊,最近体重控制的还可以。”
“就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卷卷头,戴个眼镜,略微有点兜齿。”
“哦~”老板明了,笑呵呵站起身,“那是我哥,疫情期间我接了他的店。他出国去了,陪我侄女,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样啊。还挺可惜的。我是旁边财大毕业的,上学那会儿来过一次,跟老板你哥聊得挺开心。今天故地重游,纯粹碰碰运气。前面小吃街一拆,我差点就找不到你这店了。”
“哟,还有这么一段缘分啊。我哥口才是不错,我就不行了,讲不出门门道道的。你们随便转转吧,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看见喜欢的,可以商量啊。”
“欸?我记得当年是只有个别货架可以交易。”
“那是我哥。我嘛也不懂的,没他规矩大。最好把整个店都盘了才好呢。就这破店,挣不来钱,还栓人。好几年前,我就说了,底商干烧烤,别墅都嫌小!就你们上学那会儿,前街干烧烤的,天天晚上爆满。别不提,就我这隔壁,程傻子,就小海地,这是开的第四家了。”
“哈,没事儿,只要有梦想,烧烤准能搞!老板加油!”简凡乐呵的拉着暮然转到第二货架,窃窃私语,“你看,咱今儿赚了!这儿可比潘家园和沈阳道强多了!”
“真好,祝贺你,congratulations!”暮然虚情假意的拍手称赞。
“豆瓣上学习了这么多的理论知识,终于得到了这次可以实践的机会!”简凡摩拳擦掌,不料屁股上先结实的得了一巴掌。
“快去吧,皮卡丘!”身后人鼓励道。
说来这家私人博物馆的物件种类真就一个“杂”字,月白色冰裂纹的瓷盏里,放了一颗绛红色的文玩核桃,就连古玩门外汉的暮然都知道,这核桃□□都是一双一对儿的,看这色泽莹润,应该就是俗话说的包浆了。
白瓷盏旁还摆着一个青铜质的方樽,大小像是喝白酒的小盅,四四方方如同打开的花瓣,造型繁琐,纹饰复杂。暮然对这个小物件起了兴趣,伸手拿了起来,不料轻飘飘的,“是塑料的吗?”她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内壁,指尖温吞,果然是略微发涩的触感。
“小伙儿,过来!”简凡招呼暮然。
“挺水灵一姑娘,怎么给起了这么个外号?”老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架眼后侧,“精神小伙儿?”
“那倒不是,无关性别。”简凡回。
“对,我们还有一个朋友,我们仨是铁三角。我叫小伙儿,她叫仙儿,那个朋友叫大叔。”暮然插了一句。
“这么一对比,就属你外号好听点儿。”老板向着简凡仰了仰脖子。
“哈哈,那可不一定。我的全称叫半仙儿!”
“诶哟,哈哈,那属你最神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