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你设定的世界里,身边还会有相熟之人的影子。”
“她是昨天第一次出现,对吧?”徐行这次问简凡。
“对。”缺乏了关注,简凡也就停止了表演。
“嗯,那今晚是第二次。然后暮然白天都很正常,就是不记得自己晚上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徐行的手机开着备忘录,此时两拇指飞快的录入各种信息。
“那对白天,你还有什么印象吗?”徐行问。
“白天,我就在这里啊,有走动,有吃饭,有说话,但我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就如同看电影一样,身临其境,却不能自已。”暮然淡淡回答。
“哦?清朝就能看电影了?”简凡好奇。
暮然嗤笑,“纪家虽是商贾人家,但家大业大,官道也是有认识的人,区区电影,不足新鲜。”
“哦?官道认识谁?”徐行追问。
“袁侍郎,但他好像官升,该叫巡抚大人了。”
徐行手机快速搜索,几页浏览过,他回答了简凡的好奇,“1899年,袁世凯由工部侍郎升任山东巡抚。”
“哇哦!”简凡挑眉,“可是暮然上学时的历史成绩比我还差。”
“你俩那叫半斤八两吧。”徐行补刀。
“你不用跟我杠,杠就是你赢。反正我想说的,就是很差的意思。”简凡不以为意。
“所以,她还真不是咱俩认识的那个暮然。”徐行说。
简凡惊呼,单手捂紧了嘴巴,“难道,被夺舍了?”
“你玄幻片能不能少看一点。”徐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是仙侠爱情,ok?”简凡说。
“随便吧。”徐行单方面结束了和简凡的聊天,“明天还是带她先看看心理科吧。”
第二天早7点,暮然被一阵又一阵的鸟鸣声叫醒,顺手翻转了手机,铃声戛然而止。很好,下一个铃声在15分钟后响起,还能再睡一小会儿。
“今天可不是睡懒觉的日子啊!醒醒,一会儿咱要去医院的。”
“嗯?”暮然悠悠睁眼,看到徐行端着个小碗,路过她的房门前,向着餐厅走去,“你怎么还在?仙儿呢?”
“她一早接了电话就走了。我在是因为一会儿要带你去看医生。”徐行说。
暮然听到看医生,瞬间就清醒了,昨晚就像喝断片一样,毫无痕迹,她掀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徐行面前,略带局促的想开口,岂料对方伸手先送来一杯温水。
“醒来先喝杯蜂蜜水,润肠。”
暮然仰头一口闷,撂下杯子着急就说,“我昨晚是又变身了吗?”
徐行迟疑片刻,随后点点头。
“啊!”暮然双手插进头发里,整个人蜷缩的蹲在地上,“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还好,昨晚的你还是很平静的。”徐行安慰说。
“我是不是中邪了?”暮然突然抬起头,一脸认真的问。
“与其说中邪,还不如说人格分裂。”
“我是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徐行将暮然拉站起身,反手将她推向卫生间,“虽然产生人格分裂一般都会发生创伤□□件,但这毕竟不是绝对条件。所以我说与其往神魔方向抓瞎,不如依靠科学手段来尝试解决问题。我昨天已经请师兄帮忙留了号,总医院今天心理科室有专家会诊,你赶快去洗漱,吃饭,8点前要出发的,乖乖去看病,别瞎想。”
登记,入院,挂号,排队,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坐在长椅上,等着电子屏叫号。
徐行在微信里回着消息,暮然四下打量,漫无目的。
突然,在问诊台前,有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惊声尖叫。吓得她身后的父母和护士纷纷簇拥上前。
但女孩情绪明显十分暴躁,她向着四周拳打脚踢,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