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有了些许的不同。自幺娘迈步进入后,大楼里四面八方就响起了刺耳的鸣笛声,还有红灯在角落里闪烁着。幺娘虽警惕,但人还是果断的直奔上了三楼。
很快,窗外就有警车呼啸而至。
简凡在半小时之后,终于打通了暮然的电话,只是接听电话的是崇高的中国人民警察。这是唯一一次,简凡庆幸自己嘴比脑子慢,没有第一时间把各种容易消音的想法,诉诸成语言。真是太幸运了。
暮然夜闯办公楼,原本要定为入室行窃,但在简凡的努力外加保证下,免了刑拘,改为罚款。当然,简凡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主要还是鉴于tv的查看,发现暮然闯入办公楼后,一味的是在找人,符合了她提供给警方的说辞,再者是公司暂时没有发现财产损失,所以才能放她一马。
徐行赶来时,暮然已经睡了过去,因为常年鼻炎导致睡觉打鼾的毛病是铁三角内部公开的秘密。
“罚金都交完了,事儿算是妥了,暮然这次给你添大麻烦了。怪我考虑不周,没有想到看管一个人要牵扯这么多的精力。”
“我说大叔,你这突然客气得让我有点不敢坐了。关键这是我家啊,你是客,我是主。”简凡绕过徐行,带上了暮然卧室的房门,“我看你拿来本书?”
“嗯,是。我今天去了趟古玩店。”徐行见简凡听话后眼神微微发亮,适时打断了她活分的思路,“就是你们偷镜子那家。”
岂料,简凡的目光更加璀璨了,“老板大叔还好吗?是不是长得特逗?他还在喝啤酒吗?”
徐行无语。
“他给了我这本书,说是解题能多个思路。”徐行将书推放在茶几上。
“我看过这本书!《妖镜》很有名的!老板大叔好眼光啊!”
“哦?跟镜子有关?”
“大叔…你看这名儿…妖镜,能跟镜子没关吗?这都点题告你了。你也真是…”傻。可惜最后这字在徐行的眼刀下,生生被简凡吞进肚子里。她呵呵笑了两声,佯装翻书,悄悄绝断了徐行的眼波攻势。
“你没看过这书吧?要不我给你简单讲一件?”简凡讨好说。
徐行没有吭声,算是默许。
“故事背景没记错的话,是定在明末清初,反正也是一个乱世。女主叫,嗯,我看看哈。”简凡快速翻动着书页,“对,叫暮成雪。”
“也姓暮?”徐行诧异,巧合得有些频繁了。
“是哈,跟镜子有关的三位,都姓暮欸!”
“暮家小姐暮成雪,自幼长在乡下的庄子里。据说是因为出生时有道士上门算卦,说这小姐的命格会冲撞家族的运势,所以刚生下来就被抛弃了。你看,多么经典的古偶套路,你要是看文看得多了,就会明白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简凡刚想发散思路,就被徐行眼神警告了,不能旁白的讲故事,是会要人命的!
就这样,故事开始于明末清初这个动荡的年代。
九品县令属官暮主簿,家有六女终不得子,知命之年,娇妻有孕,暮主簿特命人前往青城山求道士赐子孙根。
家丁前往数月未归,暮主簿接二连三派人去寻,都杳无音讯。时至夫人临盆当日,一落魄道士,途径暮家府邸,暮主簿喜出望外,待人如贵宾,唯恐招待不周。
只是那道士在大厅转了两圈,没有说出半个福字,而是断言此胎必为女子,且此幺女会为暮家带来大乱。
暮主簿听后心下微凉,待产婆抱出哇哇啼哭的女婴时,暮主簿已跪在地上,求道士高人改字换命,救暮家于水火。
道士黑黝粗糙的手指,撩开女婴的襁褓,露出婴儿粉红白皙的小脸,他用手指轻轻戳在婴孩的额间,顺着她软趴趴的鼻梁,抹至鼻尖人中处,道士叹息一声,只说,不可留,人便转身离开。
暮主簿心下了然,却于心不忍,原意想做了这孩子以绝后患,但稚子年少,眉目清澈,残忍的话在暮主簿的口中辗转反侧,最后变成一句送去乡下,不再接回。
就这样,暮家小姐暮成雪,成了个长在乡村的野丫头。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暮成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