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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怜悯,让她命不该绝,穿越重生到了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古代女子身上。想到残阳红红的双眼,还有见她醒来时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便决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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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床已有一段时日,姜榆在床上躺的烦躁不堪。明明身上的伤都没什么大碍,残阳就是固执地不让她下床,非说等伤完全好了才可以下床活动。
姜榆忍无可忍,收拾了一顿这个叨叨不停得小屁孩,然后立马去洗澡。
再在床上继续躺着,她不仅要被憋疯,还会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死。
谁能有她惨?
刚穿越过来就受重伤卧病在床半月之久,还不让下床不让洗澡。
反正她是没见过有这样经历的小说女主。
姜榆在浴桶里泡了很久,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洗的干干净净才出来。瞧着自己身上各处深浅不一,新旧纵横的伤疤,并没有很在意。
一个武艺高强,闯荡江湖的侠女,身上有伤并不奇怪。
穿好残阳早上帮她买回来的新衣服,姜榆坐到梳妆台前,端详着铜镜里的自己。
这是她穿越过来这么久,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
镜中的人儿,青丝如瀑,直到腰际,散落肩上。肤若凝脂,双眸清澈,平静似水,细看却又暗如深渊,仿佛能够将人吸进去。眉宇中带着几分不加掩藏的淡漠,鼻梁高挺,嘴唇紧闭,清瘦的小脸细致清丽,冷傲灵动。
一身上好的锦缎黑衣,腰间绑着一根金色腰带,更显得小腰不赢一握,脚蹬一双黑色长靴,英气十足。
姜榆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她没想到,穿越到的这个身体的主人,长的与她如此相似。
唯一不同之处,她没有这个女孩这般清冷的气质。
真是好一个少见美人儿。
目光扫过上面这些形状不一的簪子,姜榆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古代人得衣服她会穿,可古代人的发髻她不会梳啊。
要是在头上插一堆簪子,她想想都觉得烦。
思考半天,姜榆拿了两根发带,将自己这一头浓密的长发梳了个高马尾,额头两侧还有点扎不上的短发便随它们自由的散着。
忙好再看镜中之人,她满意的点头。
走出屋子,入目的便是苍翠欲滴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不时传来鸟叫声,大大的太阳让姜榆有些不适的眯眯眼。
怪不得古人都喜欢到山里隐居避世,阳光正好,空气清新,在这儿呆一辈子也是一种享受。
姜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做了些拉伸动作活动筋骨,整个人舒展开来,十分享受这温暖的阳光。
“师姐,过来吃饭了。”残阳从厨房拿出几碟小菜摆在木桌上,看也不看她,撅着嘴,脸上老大不乐意。
姜榆忍俊不禁,上前几步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两碗饭,顺带弹他一个脑瓜蹦,“臭小子,还在这儿跟我耍脾气!”
残阳捂着额头,疼的嗷嗷叫:“你欺负人!我不让你下床是为你好你打我。你现在还打我,就知道欺负我!”
“就欺负你怎么了,有意见?”姜榆瞪眼,故意吓唬他。
少年一下就蔫了,捧着饭碗坐下,直摇头,“不敢不敢。”
瞧这受委屈的模样,姜榆被逗笑,“跟你开玩笑的,我没事儿了,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也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不用怕我。”
少年半信半疑的点头。
姜榆看了眼身后的三间茅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这段时间是一直待在这里吗?”
“这是红叶山,师父原来带我们住过,很少有人知道。那日从蒙面人手中逃脱后,我就带着昏迷不醒的师姐你来了这儿。”残阳边吃边回答,两颊塞得满满,活像个小仓鼠。
“红叶山…那我们要下山吗?”
“不要,”少年头摇如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