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线,半天,轻声开口,“线再长些就好了。”
姜榆割绳子的手一顿。
转头看向他。
接着,萧君澈拿过她手里的飞刀,割断了窗户上的绳子。
他拿着线头,向上举了举,“从房顶到窗户再到屋内,不是更隐蔽?”
他猜到姜榆是在模拟凶手杀人之法。
大致扫了眼,虽不知道具体什么方法,但看这房上都是线,下意识觉得将其隐蔽起来更为妥些。
姜榆没说话。
线长些…
房顶…
堆积在脑中纷杂的线索似乎有了个突破口。
“被折磨致死,却没有声音会是因为什么?”
不知怎地,她忽然就问出了口。
萧君澈视线扫过女孩眼下的黑青,淡淡道:“下药。”
下药!
姜榆眼前一亮。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
连日来苦恼的之事瞬间迎刃而解了大半。
她细想了一阵,脑中又有了新的装置构思。
转身,迫不及待的要出去重新再做一个。
萧君澈慢悠悠伸出手,拦住她。
“王爷有事?”
“本王刚帮你解决了难题,要如何谢本王?”
“王爷想要属下做什么?”
直觉告诉她肯定又没好事。
萧君澈把林管家手里的衣服拿过来扔给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本王衣服没穿好,给本王穿衣。”
“本王头发乱了,给本王编发。”
“本王饿了,给本王煮粥。”
“本王要绘丹青,给本王磨墨。”
…
姜榆默默听完他说的,舔了舔后槽牙,忍着气,“属下要去查……”
“案”字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因为她又被人拽着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了。
姜榆低头看着脚下跟地面之间的距离,面无表情。
实则内心狂暴奔腾。
长的高了不起啊!
有力气了不起啊!
萧无耻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现在把她拎起来跟玩似的?
她不要面子的?
姜榆咬牙,第无数+N次骂他。
——
次日。
姜榆昨日一整天都跟在萧君澈身后,哪儿都没去。
不是她不想,是某无耻不准。
一整日,不是给他穿衣编发做饭,就是看他读书练字睡觉,无聊的很。
她打了无数次瞌睡。
晚上也没回家,被命令着在王府休息一晚。
只能睡觉,什么都不准干。
凶手杀人之法这块经渊王一句话,令姜榆茅塞顿开,想通了好些事,倒也没有那么烦。
放松了些,晚上睡了个好觉。
早上,她来了趟皇宫。
找残阳。
萧君轩上早朝,残阳跟石恒会在宫中侯着,下朝时一起出来。
姜榆不想进去,便在宫门口等着。
靠着墙,双手环胸,闭眼休息。
宫门守门和巡逻的兵都不由自主的往她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