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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惑出手极快,但秦郁也不是吃素的,这两个月的训练让他进步神速,几乎在一瞬间,他便反应过来,并且同靳惑纠缠在一起。
两人出拳的速度,力道,以及步法身形都相差不多,但靳惑毕竟老道,没用多大力气便将秦郁给压制住了。
“放开我!”
秦郁扭动着肩膀,胸口的伤却因此变得越发的疼痛,他苍白脸上满是细汗,猩红的眼看上去有种别样的凌虐美感。
靳惑将他压在桌上,单手将他两只手拉高按住,右膝盖伸进他的双腿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羞愤的脸。
这个姿势着实尴尬,秦郁撇过脸,脖颈间的肌肉凸显出来,十分的漂亮。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靳惑之间的氛围总是这么奇怪,如果单看这个姿势,谁能想到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说了,让你别动。”
靳惑口吻明显带了几分火气。
他没想到秦郁会倔到这个程度,宁愿跟他动手也不愿意听话。
靳惑感到有些无力,他已经开始在思考,自己这样瞒着秦郁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反正终有一天,他还是会知道真相的不是吗?届时他又应该如何自处?
纠结的答案还没有明了,便被秦郁的挣扎打断,后者的手死死的卡在他的胸膛上,秦郁冷声道:“靳惑,当初你让我回靳家,可没说过要干预我的自由。”
“我没这个意思。”
靳惑沉声道,他愿意给秦郁机会,将他父亲留下来的势力交还给他,就足够证明自己了。
“那就放我离开。”
秦郁板动了几下,像被压在案板上的鱼,他恨恨的说道:“你不让我回去,究竟在瞒着我什么?”
“国内究竟出什么事了?值得你这样大费周章?”
靳惑握着他的手紧了又紧,面色极为纠结,告诉他和不告诉他两股意识在他脑海里打着架。
“你他妈放开我,我要回去找我姐!”
“你姐你姐你姐,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她是你的亲人?你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是不是?!”
靳惑被他扰的烦,语气不悦的呵斥出声。
“没错!”
秦郁的反骨被彻底激了出来,他梗着脖子,眼神冰冷嘲讽,厉声道:“我这辈子都只有我姐一个亲人,就凭你们,也配跟她相提并论?!”
“可她已经死了!”
靳惑忍无可忍,怒吼出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