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花恶劣的笑了,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花的,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古知恩此刻特别的想哭,和侽宠一号撞车了。真是祸从天降,在快速路上开的好好的,前车强行变道过来就算了,还突然从车后座的窗户掉出个小宝宝,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近80的车速十分的危险,好在古知恩反应快,一脚急刹把车刹住了,正惊魂未定的时候那小宝宝居然往另一车道爬去,前车已经停下了可在30米开外,古知恩看了眼后视镜,另一车道已经有车快速行驶过来。
也不知道车主有没有看到地上有个小宝宝在爬,到底是不敢冒那个险,古知恩选择了打一把方向盘,把车横在两个车道之间,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
不用下车查看就听响声都知道车肯定撞的变形得厉害,古知恩的心在滴血。看着还在车道乱爬行的小宝宝,顾不上心疼,下车把人抱了起来。
大概十个月左右大的小宝宝,胖呼呼的,摔下来时额头磕出血了正哇哇大哭,古知恩也想哭,因为看到了楚战伦,他嘴角还挂了血迹。这种概率事件都能碰上,真是孽缘!看到他就头痛,他妈,他姐都好恐怖,心理阴影巨大。
两车相撞时楚战伦咬到了舌头,咬挺重的,看到古知恩,他笑了:“嗨,金主。”
擦了把嘴角流出的血迹,整个下巴弄的都是血糊糊的。看起来触目惊心极了,古知恩吓了好大一跳,看了眼楚战伦弹出的汽车安全气囊,更担心了,顾不上先前的恩怨,连忙问到:“哪里受伤了?”
楚战伦边吐血边捂着胸口,一脸虚弱,一副立即要挂了的模样:“我痛。”
前车婆媳俩跑回来接手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宝宝,古知恩腾出手来立即去扶楚战伦:“需要打120送你去医院吗?”
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到了古知恩身上,楚战伦这段时间一直阴雨连绵的心情终于放晴了:“我受伤了,你得管我。”
你妈你姐的战斗力那么强悍,恨不能离三万八千里远,古知恩有股很不好的预感,警惕中:“怎么管?”
“照顾我到康复。不求鞍前马后的端茶倒水,一日三餐是要特批的。”
这要求跟催命符没差了,古知恩小心翼翼的商量到:“我给你请护工,行吗?”
好不容易逮着了,楚战伦怎么可能放过:“不行呢,金主。我很疼,头晕,难受,现在需要去医院。”
说完又吐了口血,吓的古知恩一点都不敢讨价还价了。因着两车相撞变形得厉害,最后由好心车主送去医院。至于前车车主,车里坐满了。而且因着宝宝一直哭闹不休,一家人都吓的够呛。
好不容易有接触的机会,楚战伦虚弱的把头靠在古知恩的肩上,叫嚷到:“我好痛。”
嘴角的血迹让古知恩感觉心惊肉跳极了:“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你给我唱首歌转移下注意力吧?”
这要求!少年!不是不想唱,是怕一首歌没唱完就已经把你送走了。古知恩非常诚恳又严肃:“你换一个!”
好在楚战伦不是顽固份子,他从善如流的换一个:“那你和我说说话。”
其实古知恩只想保持沉默是金,感觉多说一个字都多一分危险。
楚战伦难受的咳嗽几声后,信马由缰的说到:“楚幼仪被我爸打了一巴掌,我感觉她黑化满格了,阴沉沉的跟个怨鬼似的。”
这么说你亲姐,真的好吗?不怕她打死你么?
现在一听到楚幼仪三个字,对于古知恩来说就代表负面情绪,她并不想听。
可世事从来不由人,楚战伦他愿意说:“只要是楚幼仪看中的,其她人休想染指。得不到她宁愿毁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十年前就看中了乔耀祖,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了,就是有病!古知恩非常冷静:“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是你的侽宠啊。”楚战伦把你的二字咬音极重,意有所指:“虽然你从来都不宠爱我,可是我对自己的所有权和定位还是有很清晰的认知。”
这坎跨不过去了是吗?古知恩揉了揉太阳穴:“说人话。”
楚战伦撩起衣服下摆,可怜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