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罗老爷子,长叹一声把人留下了,安排姐弟俩去做饭后,才坐下来陪着老人聊家常,要不能怎么办?总不能不管,这么大年纪了,骂也骂不出口,也不敢骂,免得把人气着了有个好歹就说不清了。以罗家人死缠烂打,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个性,到时非得脱一层皮不可。
古家人不敢骂,胡婆婆敢骂,她拄着拐杖在罗家门外把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丧了良心,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你们也不要只顾在地底下快活,睁眼看看你这些不孝子孙,老天爷打个雷劈死这昧良心的吧……”
连列祖列宗都被骂了,罗婶子当然不能忍,双手插腰:“我丧良心我也没有去马路上碰瓷!你才是老不要脸的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骂架罗婶子从来都是吵遍村子无敌手的,怎么打七寸她拿捏得准准的:“我的子孙好着呢,你才是个命硬老不死的,子孙都遭了报应,大儿子不理你,小儿子坐了牢……”
去马路上碰瓷外地车辆是胡婆婆干的最不讲良心的事,这辈子她也就在这件事上亏心,两儿子没一个在身边尽孝是她最伤心的事,被罗婶子逮着往伤口上撒盐,心是真痛啊:“你要这么说,我就长住你家不走了。”
骂得正欢的罗婶子戛然而止,这个她还真怕了,真要长住不走了那还怎么过日子?不敢骂了,把门甩的震天响回屋烤火去了,不管门外的胡婆婆再骂她丧良心不讲理不干人事也不接话了。
见胡婆婆骂的嗓子都哑了,古妈让儿子去把人掺扶进来,又指使女儿去倒了碗糖水给她润喉:“快坐着歇一会,别骂了,那是个滚刀肉,没用的。”
胡婆婆不骂罗婶子了,改骂起罗老爷子:“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儿媳妇,一代好媳妇三代好儿孙,你给娶了个什么货色回来,子孙都被带坏了。”
罗老爷子虽然比胡婆婆还要大一起,可他理亏,被骂也不敢吭声,任骂。
这时古奶奶也加入了战团,她在村子里听到了风声,见有人敢欺负她的乖孙,连拐杖都不用了,提着把劈柴的斧头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对着罗家的大门就是一通砍:“丧良心的黑心肝的,敢欺负我的乖孙,有眼无珠的玩意儿!乖孙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可不会纵着你,今天屋都得给你打烂。”
到底是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白了,砍了几斧子就气喘喘的,手震得直发麻,这时古家众人在屋里听到熟悉的骂声,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古家的战斗机出战了,古多福人高腿长最先跑过去把亲奶给扶住了:“奶奶,快回屋子去暖和暖和。”
古奶奶一点都不冷,身上都冒汗了:“乖孙,她敢欺负你,等我把她屋打烂给你出气。”说着,又要提斧子砍门。这脾气真是火爆了一辈子,年轻时也是村中的一霸,只是年老了加上乖孙让她修心养性活得长久享清福,才很久没有出现在江湖了。
罗婶子当年也是古奶的手下败将,虽然时隔多年,但她还是没有忘记当年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痛苦,加上她其实内心也知道自己做的亏心,所以像缩头乌龟一样缩在家里,完全不敢应战,内心虽然也心痛大门被砍,可就是不敢出头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