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考了!古知恩罢考:“过完年再说,你先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个年不行吗?”
乔耀祖沉默了一会:“给我看看。”
话题跳跃得太快,古知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看什么?”
随着乔耀祖的目光扫到口袋,明白了是要看收起来的许愿纸,那可不行,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
资本家不喜欢被人拒绝,一旦被人拒绝的时候就喜欢拿钱砸人,在乔耀祖连砸了三个天大的红包后,意志本就薄弱的古知恩向万恶之源俯首称臣了:“是你自己要看的,看完可不许怨我啊。”
把许愿纸拿出来拍给乔耀祖,古知恩拨腿就跑,怕留在原地刚收的红包保不住。
乔耀祖深吸一口气,缓慢的打开了许愿纸,一目十行看完后,心里酸酸胀胀的挺难受。那时的古知恩应该是最难过的时候,上面满满的写满了控诉:“乔耀祖妈妈太讨厌了,凭什么说我想捞偏门不要脸,谁想攀高枝嫁高门了,凭什么来警告我?如果有菩萨,我希望能把她带走。”
少女的委屈,难堪,耻辱,难受,愤怒全都跃然纸上,乔耀祖看得真真的,心里怅然若失。心痛十八岁的古知恩,她不应该承受这些,同时也恼怒自己,为她带来了这一场灾难,在那个最敏感的年纪,这无异于灭顶之灾。好在她扛过来了,感谢古家的教育,让她扛住了压力,挺过来了。并且还这么阳光开朗,乐观有活力,笑容还能这么灿烂。真好。
乔耀祖珍之慎之把这份少女的心事妥善收好,希望有朝一日能免她惊,免她苦。
看到乔耀祖板着脸走过来,古知恩怕到嘴的熟鸭子给飞了,二话不说塞了一杯酒给他:“干杯。”
乔耀祖接过,仰首闷了,而且把古知恩才喝了一口的那杯酒夺过也喝了,贺之江在一旁看了直皱眉,这宣誓主权的司马昭之心也太明显了。
酒杯被债主抢了,古知恩敢怒不敢言,不过好在那酒已经尝过一口,辣喉咙,并不好喝,所以也没多少遗撼。
看着被管得死死的古知恩,肖志勇连连摇头对乔耀祖说到:“读书时候你就管着她还没管腻啊?吃个冰棍都要被你骂,做你同桌实惨。”
刚有大笔收入,最主要是这笔收入还不怎么稳,有飞走的风险,所以古知恩非常狗腿:“不惨的,我心甘情愿。”反正也不会少块肉,管就管吧,这么多年都被管习惯了。
古知恩的回答显然取悦了乔耀祖,他朝肖志勇挑了挑浓眉,无声的表达“你看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你就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看着三人之间的浑然天成的互动,他们共同拥有的时光完全插不进去,贺之江闷闷的喝完杯里的酒,又倒了一杯,有点想买醉。
肖志勇可不敢,连忙拦住了:“你晚点还要赶飞机呢,再舍不得分离,也不能喝多了。”
是啊舍不得,有很多浓浓的不舍,贺之江感叹:“相聚太短。”
古知恩倒没那么多伤感:“余生很长,有的是时间在一起。”
贺之江笑了笑,低头把杯里最后一口酒喝了。真的很羡慕古知恩她们这种能出生在正常家庭中的孩子,周围有浓浓的爱包围,她们根本就不懂孤寂的滋味有多难熬。对于分离,她们说今后有的是时间再聚,而对于贺之江来说,分离代表着他又要一个人面对满屋寂寞。
肖志勇是和贺之江认识最久相处最多的,对他也是最了解的,知道他其实很喜欢热闹,于是把酒收起来免得把人喝醉了:“喝了我的酒,该给我干活了啊。”
还有活要干!早知道就不喝那一口了!古知恩防备的,小心翼翼的问:“有什么活要干?”
看着前桌两同学,肖志勇笑:“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给我写对联。马上过年,该贴对联了。”
写对联这个确实不难,古知恩轻呼一口气,这个从小写到大,是她难得能拿出手的了,痛快的应了话:“行,你想写什么?”
想写什么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肖志勇就一个要求:“早日脱单就行。”
单身狗的愿望是多么的朴素!古知恩略一思索,挥笔而就:“上联:百年好合早生龙凤胎,下联:万事如意共祝神仙侣。横幅: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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